他看著對方因氣怒鼓起來的小臉,眼眸一閃,冷著臉給了兩字評價,“滿嘴謊言,頑劣不堪。”
阮現現冷笑,“是呢!但……與你何干?”
舌尖劃過唇瓣,滿肚子是火覺得這男人有病的她越過桌角,因為一夜的治水,軍裝溼了的封白上身穿著一件工裝。
袖口上拉,露出不過分猙獰卻又肌理分明的古銅色小臂。
阮現現腳下一踉蹌,封白下意識伸手去扶,她抓住對方伸來的手臂用力後掰。
封白神色驟冷,扯住一隻搭在身上的藕臂就要給她一個過肩摔,阮現現另一隻手不輕不重鎖上他的咽喉。
掌下凸起輕微滑動,就在封白失神這一秒,先機盡數被身上女人掌控,她得意抬起頭,小腦袋左搖右晃在他面前耀武揚威。
阮現現手上用了點力,把那處喉結重重一按,趴在封白耳邊吐氣如蘭,“別動哦,再動我可要喊耍流氓了。”
封白渾身僵硬,一動都不敢動,阮現現湊近他輕笑,眼神微微下移,“你長嘴也說不清楚呢!”
抬起眼就對上一雙深不見底的暗眸,命脈被人握在手裡,封白單手撐桌,用力深呼吸幾次,字字像從牙縫裡擠出:
“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阮現現笑。
“我該反問封團長才是,你說,如果有那未看破全貌就偏聽偏信的人看到我們此刻狀態,會相信封團長是被迫,是迫不得已嗎?”
說完,她冷哼,正欲鬆開手,腰身忽然被一隻大手死死按住,視線忽而天旋地轉,“別動!”
趁著阮現現注意力轉移的一剎那,大掌扣緊她的脖頸,反手將她壓在桌上,另一隻手輕而易舉控制住她兩隻撲騰的小手,反剪於身後。
封白冰冷的聲音也不禁帶上火氣,“我偏聽偏信?我如果偏聽偏信,你應該早早蹲在局子裡,而不是給你解釋辯解的機會。”
阮現現奮力掙扎,她覺得這個姿勢不好,掌控者成為被掌控一方,讓她惱的眼尾都紅了。
就在兩人奪取主動權而你來我往,注意力全在彼此身上的檔口,大帳布簾被人掀開,警衛拿著一沓檔案走入,頭也沒抬。
“團長,這是專案組那邊新提交上來的修復方案,您要不要……”
話到一半,抬起眼彙報工作的警衛就看見眼前讓人血脈噴張的一幕……
身形高大的團長一手固定住女人纖細手腕,一隻按著人家脖頸,
女同志被桎梏在桌面上,桌子上的檔案散落一地,背後洪水滔滔,室內旖旎春宵。
警衛臉爆紅,這還是他們軍中以冷漠嗜血著稱的封團長嗎?
“抱,抱歉!打擾了!”
警衛想跑,背後封白無奈的聲音傳來,“不是,我在審問敵特。”
說完差點咬了舌尖,腦子好像被塞了奇奇怪怪的東西,嘴都劈叉了。
他是男人,名聲不名聲無所謂,萬一被這不長眼色的警衛把今天看到的當成桃色八卦傳播,會影響手底下這隻小狐狸的名聲。
到時她又該更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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