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拍拍那張震驚到失語,蒼白沒有血色的小臉。
“你想靠拉踩旁人突顯自己可憐善良的那一套,在我身上不好使。
隨便找個人去京城軍區大院兒問問,我幹不幹得出來拔老婆兒氧氣管的事。
你呀,但凡還有一絲孝心,以後離我遠點,懂麼?”
說完起身,在一眾或驚訝或崇拜的目光中走進會場,路過明顯有些瑟縮不敢與她對視的張麗時,腳步微微頓了頓。
“我彷彿一眼看到了你的以後,家世不錯的物件卻因可憐小芸,一次次拋下你們孤兒寡母。
被愛情友情雙重背叛的你,晚年淒涼。
言盡於此,好自為之吧。”
不,想到她物件每次看到小芸時,那種憐惜珍重到拉絲的眼神兒……
張麗用力甩頭,似乎為了印證阮現現說的不對,她大聲反駁:
“我跟軍哥哥自小相識,婚事經過兩家父母同意,他不可能那樣對我。”
喲呵,還真有物件吶!
阮現現回頭,衝她笑,那笑如夏花般燦爛:“你都這麼可憐她了,你物件為什麼不可能?”
是啊!連她都這麼可憐偏愛小芸,軍哥哥為什麼不可能?
想到每次和物件約會看電影逛公園,自己都會邀請小芸一起,
而對方嘴上推脫說是什麼不合適,會影響她和軍哥哥的獨處時間,最後還不是都去了。
偶爾一兩次的缺席,物件還會無意間詢問小芸為什麼沒來,送給她的禮物小芸也會有一份。
過去她還為物件愛屋及烏的行為沾沾自喜,簡直愚蠢到家了!
張麗不由自嘲,那可惡的女人至少有一句話沒說錯,她可真是這匹善馬的伯樂啊!
對上全身氣到發抖,眼眶通紅張麗看過來的眼神,小芸再趴不下去,踉踉蹌蹌爬起身抓住張麗衣角。
“不,我沒有!麗麗你相信我,你想想,哪次不是你硬拉著我跟軍哥哥見面?我真的沒有。”
手指撫摸上那張容貌雖沒有多驚豔,勝在皮膚白皙的小臉,張麗想,軍哥哥,叫得可真親熱吶!
面上綻開一個笑,幫人把散落的碎髮別緻耳後,張麗眸子一暗,輕聲開口:
“我們不是親姐妹,勝似親姐妹,哪是旁人輕易就能挑撥的?芸芸,我當然是……相信你啊!”
小芸表情極其的不自然,張麗明明說了相信她,為什麼會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還有,張麗的手指太涼了。
她在怪她嗎?
奶奶生病,她是向軍哥哥借了些錢,可她當時明確表達過不要,那錢也是軍哥哥強行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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