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整齊劃一後退。
正當領頭人打算重新敲門,黑著臉的宮野從拐角走來,不經意的目光自幾人面上略過,最後停留在領頭人臉上。
“趙愛黨?”
“我是趙愛黨,你是?”
現在的宮野沒心情解釋,直接亮出另一張鮮有人知的工作證,雙方交換一個眼神,趙愛黨立正敬禮:
“請領導指示。”
心中不由感嘆,這麼年輕的小夥子,能力果然和年紀沒關係。
“裡面是一位女同志,你們人多,去一樓會議室等。”
六人無有不從,敬禮後腳部化一下樓。
聽到鏗鏘的腳步聲逐漸遠去,抽空去衛生間用冷水把翹起來那撮呆毛壓下的阮現現開啟一條門縫。
軟糯的聲音開口就是告狀:“老宮!他們說要帶我走。”
看著物件睡的紅撲撲的臉頰,和頭頂那撮冷水都壓不下去的呆毛,宮野額角青筋突突的跳。
臉色不知不覺更黑了。
隨意推開門,擁著小姑娘進入衛生間幫她整理頭髮,嘴裡溫聲詢問:“想要什麼樣的髮型?”
透過衛生間圓鏡,她看到男人臉部線條柔和,眉眼低垂,眼底那顆淚痣紅得妖冶。
回身去觸碰,手腕一把被他攥住,宮野聲音又涼又淡:“別碰,不是什麼好東西。”
阮現現很肯定,小時候的宮野沒有這顆淚痣,她撇撇小嘴,聲音嬌滴滴,帶著小鉤子。
“你有好東西,也不給我看呀!”
這都能忍,他就不是男人。
一把掐住掌下不盈一握的纖腰,猝不及防被他抱起放在洗漱臺上,高大的身影俯下,身型完全將她罩住。
眼睛裡的瘋勁兒再無隱藏,四指搭在脖頸,大拇指低著下巴輕輕一推,阮現現被迫仰起頭。
一個佔有慾十足,侵略意味極其濃郁的吻,鋪天蓋地落下。
一吻結束,阮現現人都麻了。
看著她呆呆傻傻盈滿霧氣的漂亮眼眸,宮野胸中那口紓解不出的欲氣得到一絲緩解。
重新將人攬回懷中,他的聲音帶著極力剋制後的低沉暗啞:“這次島國任務結束,回來我們結婚好不好。”
阮現現眨了眨眼:“不是,你等會,我有點被親懵了。”
他對待她從來是溫柔細緻,接吻都時刻顧忌著她的感受,這麼兇殘,恨不得把她肺裡的空氣,連同小魷魚一起吞吃入腹的吻,還是第一次。
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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