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有。”說話的是顧承軒,他的聲音有些低,字正腔圓,是聲控來了耳朵會懷孕的好聽。
接過阮現現手中厚厚一沓日誌,翻到其中一頁。
“廠子建立之初,廠長在外拉了幾批訂單,其中包括省城甚至外省。
你不在,那些廠子和部隊按照約定和時間,來拉豆油和雞鴨。
合約上的約定是,拉貨的大車由對方出,運費油費需要我方承擔。
我們計算過,省城還好,外省的利潤都搭在燃油裡面,一車貨,基本不賺什麼錢。”
阮現現當初走的比較急,這點真沒想,從顧承軒說出那一刻,她腦中已經有計劃了,手指叩擊著桌面。
“你們這樣,然後這樣……”
五人越聽越驚訝,憋不住笑,“可行?”
阮現現勝券在握,“相信我,雖然當下沒有多少可借鑑的經商經驗,縱觀歷史,法子絕對有用。”
幾人嘀嘀咕咕一陣,又敲了敲具體可行方案。
顧承軒略一遲疑,“真如你說那樣打開了縣城市場,豆油還要賣給外省嗎?
賣,不掙錢,還會面臨供不應求的窘況。
不賣切斷合作……”顧承軒笑起來,容貌不是多麼出色,周身卻有一種陌上人如玉的溫潤之感。
“和外省的合作,都是阮廠長的人情往來吧?沒法切,也切不斷。”
阮現現意外於這人的通透,不怪封廣提到他時都諱莫如深,略一沉吟,笑了。
“這還不簡單?
到那一天,請封首長再調派一批工人日夜兼程,人歇機器不歇。”
四人豁然看向顧承軒。
一段時間的合作,五人建立下不淺的革命友誼,閒談時難免會提及那些同樣負傷閒賦在家的戰友,
話語中多有可惜,總說,如果再能並肩作戰一次,死也值了!
顧承軒說他有辦法。
沒想他這個辦法就是把老戰友調來廠裡工作,何嘗不是另一種意義上的並肩作戰?
興奮之餘,暗道這小顧有點東西啊,一句話就搞定了看上去很難搞的阮廠長。
四人整齊劃一看向顧承軒的動作,讓阮現現一下眯起眼睛。
被她銳利中暗含打量的目光鎖定,顧承軒暗歎都是一幫豬隊友的同時,笑容愈發溫潤了。
“廠長,除了上述所說,還有原材料的問題。
開始,向主任帶著我們往糧站門前一站,百姓知道我們的來意身份,群情激奮差點把糧站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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