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七十年代:知青的吃瓜路》第300章 徐飛看林嬌(1)

作者:晚頌·1小時前

徐飛獨自站在林嬌的墓碑前,靜立良久,身形孤冷如鐵。

山間風輕,成片松柏靜立如墨,枝葉微動即止,整座墓園死寂得聽不到半點活聲。他把孩子託付給父母,孤身前來,空手而立,無花無紙錢。自林嬌離世那日起,尋常祭拜的溫情儀式,於他而言早已作廢,剩下的只有沉埋心底、經年不熄的恨意。

碑上照片裡,林嬌笑意明媚,鮮活依舊。歲月風沙年復一年沖刷碑面,磨淡了邊角肌理,卻始終磨不滅刻字的深刻筆畫。這道橫跨數年的恩怨,懸而未決、遲遲未落,如同一筆積壓已久的血債,靜靜等候著最終清算的時刻。

徐飛凝著那幀笑容,眼底無半分暖意,只剩一片沉寂徹骨的冷。良久,他低聲開口,語調平淡無波,不似悼念,更似對著亡魂通報戰果、敲定殘局。

“夏川沒了。邊境任務,殞命沙場。訊息已經傳回京城。”

“夏易重傷,右腿神經盡毀,大機率致殘,至今昏迷不醒,躺在軍區總院。”

他字句清晰,不帶任何情緒起伏。看著夏家接連折損、子弟凋零,他心中無半分憐憫。夏家今日的破敗零落,從來不是偶然的報應,只是他們當年親手種下的惡果,遲遲才落的塵埃。可哪怕如此,一條條人命的隕落,依舊抵不上林嬌枉死的慘烈與委屈。

晚風穿林,掠過腳邊,捲起一地清冷死氣。徐飛壓下心底翻湧的戾氣,聲音低沉篤定,字字落死,再無轉圜:“你放心。欠你的債,我會一筆一筆討回來。所有推你入絕境、害你殞命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這不是慰藉亡魂的諾言,是他蓄謀已久的絕殺宣告。他在碑前靜立片刻,徹底斬斷心底最後一絲殘存的舊情與猶豫,所有溫柔盡數封存,從此只剩復仇一念。而後轉身離去,步履決絕,再不回頭。

他沒有歸家,調轉方向,直奔林家老宅。

夜色徹底沉落,濃稠如墨。林家書房閉門靜守,屋內光影暗沉。窗外石榴樹花期早過,繁花落盡,只剩暗沉枯葉掛在枝頭,在夜風裡無聲搖晃,襯得整座書房肅殺壓抑,暗流洶湧。

徐飛不敲門、不請示,徑直推門而入。一身夜色沉冷,周身氣息凜冽鋒利,毫無收斂。他在書桌對面穩穩站定,目光筆直銳利,直直鎖在林瑾臉上,坦蕩強勢,來意昭然。

一張書桌橫隔兩人,一邊是痛失愛女、隱忍數年、步步佈局清算夏家的林瑾,一邊是為愛執念、蟄伏隱忍、伺機復仇的徐飛。兩家恨意同源、血債相通、目標一致。從前各自行事、各自蟄伏,暗中拉鋸;今日終於摒棄隔閡、正式合流。

徐飛直視前方,語氣平靜,卻帶著破局入局、共赴死戰的決然,沒有試探,不含猶豫:“算我一個。”

三字落音,千鈞落地。這不是依附投靠,是對等結盟。他自帶刀鋒、自帶手段、自帶人脈路子,入局便是為了聯手屠盡餘孽,徹底終結夏家根基。從此,他與林家徹底繫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所有恩怨共同清算,所有殺伐共同落地。

林瑾抬眸迎上他凜冽堅定的目光,沉靜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瞭然。他靜坐不動,默然審視片刻,確認徐飛早已心志篤定、再無半分動搖,絕非一時意氣用事,而是深思熟慮的終極抉擇。

片刻沉寂後,他微微頷首,只吐一字,清冷沉定,敲定兩家至死同盟:“好。”

一字落定,棋局徹底改寫。

在此之前,林家單打獨鬥,暗中蠶食、步步拆解夏家勢力,節奏隱忍、步步為營;自此之後,雙強聯手、雙刀合璧,林家掌局控勢、佈下天羅地網,徐飛執刀行刑、負責精準絕殺。一暗一明,一謀一殺,雙向施壓、雙線圍剿,徹底封死夏家所有退路,再無半分喘息求生的餘地。

恨意歸一,刀鋒同向,死局既定。

無需多餘寒暄,無需客套立誓。目的一致,仇敵相同,便是最牢靠的同盟。徐飛領下承諾,轉身徑直離去,步履乾脆利落,殺伐之意藏於沉穩,不露鋒芒卻震懾人心。

書房重歸死寂,比先前更沉、更冷。夜風穿窗,吹動石榴殘葉,細碎月光被枝葉切割,斑駁錯落灑落在書桌邊緣,暗影沉沉,籠罩滿室。

林瑾抬手拿起那本記錄數年恩怨佈局的舊賬本,緩緩翻至全新空白的一頁。從前所有排布、所有算計、所有清算,皆是孤軍奮戰,傷口獨自隱忍,殺伐獨自落地。

而今,孤刃成雙,獨怨成眾。

這一頁落筆,敲定的不再是單方面的報復,而是**兩家合力、閉環絞殺的終審判決**。夏家僅剩的枝幹、殘存的底氣、最後的希望,盡數被鎖死在這盤合圍棋局之中。

綿延數年的恩怨糾葛,徹底褪去拉鋸拉扯的餘地,只剩不死不休的清算。前路已定,結局無改,但凡沾過血債之人,終將一一赴局,盡數償命。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