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七十年代:知青的吃瓜路》第337章 夏易約徐飛(1)

作者:晚頌·1小時前

確認李舒寧成功懷上孩子,夏家最後一脈根脈落定的當晚,夏易給徐飛遞去了一封短箋。

紙面素白,無寒暄、無鋪墊、無半句多餘解釋,只孤零零一行字:老地方,見一面。

箋尾無名,徐飛卻一眼認出那字跡。筆鋒壓得極沉,落筆收得決絕,沒有半分活氣,是看透生死、等盡落幕之人的筆跡。

他看完,面無表情地將短箋對摺,揣進貼身口袋。

不回信、不託人傳話、不多做揣測。

彼此都清楚,這不是和解之約,是宿命最後的交割,是橫亙數年的舊賬,終於到了必須清算落地的時刻。

他記得那家老茶館,記得靠窗的舊方桌,記得桌角常年靜置的老茶壺,壺嘴經年朝向門口。

像命運佇立原地,靜靜等候著兩個被恩怨捆死的人,走完各自的歧路,回來做最後一次對峙、最後一次了結。

赴約的傍晚,暮色沉沉壓落,將整座小城籠進一片昏沉的靜氣裡。

徐飛挑簾而入,茶館人聲寥落,煙火褪去,只剩老舊木窗濾下的薄暮餘光。

夏易早已落座在靠窗的老位置,柺杖穩穩靠在桌腿側邊,身姿端正,卻透著徹骨的空寂。

他兩手輕搭膝頭,桌前空無一物,無茶無盞。

靜坐的模樣安靜得可怖,像一頁早已寫盡悲歡、翻至終章的舊紙,平鋪在暮色裡,不求更改、不求饒恕,只等宿命的落款,徹底歸檔一生對錯。

窗外天光一寸寸沉降,餘暉順著窗臺木紋緩慢滑移,淺淺擦亮桌沿的舊痕,轉瞬又被暮色吞盡。

光影明滅之間,數年的對峙、算計、虧欠與犧牲,盡數沉澱在這一方狹小的茶桌之間,無處可逃,無從規避。

徐飛無聲落座對面,隔著一張被歲月磨得發亮的舊木桌。

桌面寬窄如故,距離分毫未變,可橫亙兩人之間的空氣,早已徹底換了氣場。從前是劍拔弩張、步步緊逼的對峙,是不肯退讓、不肯認輸的拉扯。

此刻只剩一片死寂的沉落,那根緊繃數年、反覆勒緊彼此的舊繩,沒有斷裂的脆響,只是徹底耗盡了所有張力,再也繃不住半分敵意,也再也續不上半分牽連。

茶館老闆端來一壺熱茶,白霧嫋嫋,緩緩升騰。

徐飛聲音平淡無波:“放著就好。”

老闆躬身退下,棉布門簾輕輕垂落,隔絕了門外的世間煙火。

屋內徹底靜下來,靜得能聽見茶水緩緩失溫的聲響,靜得能聽見兩段荒蕪人生,彼此默然對望的死寂。

一壺熱茶靜置桌中,無人觸碰。熱氣慢慢升騰、散開、消散,像極了他們年少擦肩、恩怨緣起、愛恨糾纏的那些年,熱烈一時,終究虛無。

徐飛抬眼,靜靜看著對面的夏易。這人早已脫形消瘦,眉眼間沒有悲喜、沒有掙扎,只剩一片看透結局的死寂。

滿門盡逝的大悲、餘生孤苦的絕境,早已把他的戾氣、執念、求生欲盡數磨平,如今只剩一具恪守宿命、等候落幕的軀殼。

夏易率先開口,聲線低沉平穩,沒有起伏,沒有懇求,像在宣讀一份早已被命運敲定、反覆核對無數次的終局卷宗,字字落地,再無迴轉餘地。

“李舒寧懷上了。孩子姓夏。”

他微微停頓,像是將兩人之間數年交錯、糾纏、牽絆的所有舊路,在桌面上徹底攤平、捋直,斬斷所有迂迴褶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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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為此到,怨恩有所。命償林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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