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輩子,她就要死在這樣的陰謀詭計之下嗎?
害她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不是關姝慎,就是雲琀珠。但是關承德出了事情,關姝慎正忙著要打理關承德的事情,沒時間想著害她的事。
有這個能力又有這個閒工夫的,只怕就是雲琀珠了。雲氤微強迫自己鎮定,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這山路陡峭,在山上馬車基本走不了。而如今,她雖感覺顛簸,卻感覺這是在平地上行走。也就是說他們已經將她運到了席山的山下,現在正在往那漢子所說的胡燕山而去。
若是上了胡燕山,那就真的沒有回還的餘地了,在胡燕山之上,豺狼虎豹隨意遊走,就算能躲得過人的算計,也躲不過那些兇物的吞吃。
雲氤微輕巧無聲的感受著被綁在身後的雙手,想要掙脫出來,無奈這手上的繩子綁的實在是緊,而且似乎還泡過水,越掙扎,那繩子便越發緊了,沒一會兒,雲氤微的手都被勒出了深深的紅痕。
早春的天氣還算不得熱,雲氤微的額頭上卻沁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雲氤微心中的緊張可見一斑。
雲氤微眼珠一轉,咬了咬牙齒,想出了另一個辦法。如今自己的手被綁在身後,自己是不可能掙扎開了,不如搏一把,再出其不意的偷襲前頭二人。
搏一把,總比就這樣讓她在這兒這樣等死好。
雲氤微蜷縮起了身子,將纖細的身子從她的兩隻手臂中間穿過去,氣喘吁吁的做完這些,雲氤微目光灼灼的盯著面前的布簾子,仔細聽二人說話的聲音,分辨他們的位置。
“幹完了這一把,我們去山下巧兒處喝酒如何?”
“這一個絕世美人兒還不夠你享用的?這可是大家的小姐,你這輩子能嚐到這樣的姑娘的滋味,那可是福分。竟還想著巧兒,巧兒哪有這樣的絕色美人滋味好。”
“也是,看過了這樣的美人,再想想巧兒,似乎巧兒的確沒什麼滋味了。”
雲氤微辨別好了位置,猛地向前一撲,將那個聲音粗重的壯漢先撞下了馬車,索性上天也是站在雲氤微這邊的,那漢子摔下馬車之後滾了幾圈,就撞在了一顆石頭上,轉瞬間鮮血四濺,人也昏了過去。
那瘦弱的男人才反應過來,目露兇光想要將雲氤微擒住,卻被雲氤微躲了一躲,撲了個空。
雲氤微將綁住的手一下子套到了那瘦弱的男人脖頸之上,緊緊的勒住了那男人。雲氤微只知道狠狠勒著不鬆手,直至那人再沒有聲息,也停止了掙扎。
雲氤微鬆了手,氣喘吁吁的後退,驚慌的看著倒進了馬車中的男人。
這個漢子死了,她殺人了。
雲氤微感覺自己不對勁,好似整個人都飄在雲端似的,沒有一點真實感。自己竟然殺了人,這個人的屍體,還就在自己面前,失去了活人的生息。
雲氤微強迫自己定神,冷靜下來,掀開布簾向外頭張望。
方才雲氤微的動作不算小,馬車的馬受了驚跑的更快了,一直不停的向前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