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秀臣,這話過了。明碩長得雖然秀氣,但也是才高八斗的錚錚男兒,秀臣不該這樣說。”原來這個人名叫唐秀臣,雲氤微心底默想,李呈輝不愧是一群人的頭領,約束這些眼高於頂的世家子弟,都是李呈輝的功勞。照李呈輝這麼說,方才這個叫唐秀臣的人說的必定不會是什麼好話。
“是我過分了,還請明恭與明碩兄弟原諒則個。”那人看李呈輝訓斥自己,忙正色道。
“不必。”雲知謙面色淡淡的說,雖然沒有表示自己的不開心,但還是沒有多熱情,能讓人看出來他的不悅。
“我和明碩兄弟還有事,不能配各位逛廟會了,先走一步。”雲知謙抱拳道別,李呈輝也知道雲知謙雲知讓還有云知碩這三人再繼續和唐秀臣帶下去,唐秀臣可能說出更加不好的話來,也就放任雲知謙幾人離開了。
雲知謙牽過了雲氤微的手,沒有說什麼話,只是用眼神示意雲知讓跟上,三人便晃晃悠悠的離開了廟會。
“這個雲知謙,當真是猖狂,說也不與皇子您說一聲就自己走了。”那唐秀臣恨雲知謙落了他的面子,口中唸唸有詞,恨恨的挑撥離間到。
但是唐秀臣明顯是剛剛攀上李呈輝,不知道李呈輝和雲知謙之間的關係,這一句讓李呈輝狠狠的皺了皺眉:“秀臣慎言。”康寧伯府的公子果然是沒有什麼真材實料,只會溜縫拍馬,實幹到沒什麼能耐,盡會闖禍,不能深交。
被李呈輝訓斥了,唐秀臣到是稍微沉寂下來一些,但是隻有他自己心裡知道,他看向雲知謙背影的眼神有多不善,心中那一股恨意,有多深厚。
直到離開了廟會,雲知謙的面色也還是不好看,雲氤微還是不是很明白,為什麼那個唐秀臣說了那麼句話,雲知謙就這麼生氣。
“方才……那些都是誰?”雲氤微有些好奇,那些人看上去與自家兄長挺熟的樣子。
“為首的那個,跟在三皇子身邊的,就是賀景東。賀景東是虎威軍統領賀將軍的嫡長子,是個有能耐的,前幾日剛去兗州平過暴亂。那個叫唐秀臣的,就不是什麼上得了檯面的東西了,是康寧伯的公子。但是……其實不算是嫡子,康寧伯家中比較複雜。”
“康寧伯是靠著裙帶關係走到這個位置的,他的妹妹在鄉間為先皇看中,成了宮中妃子,康寧伯也就跟著雞犬升天了,只是康寧伯德行不修,寵妾滅妻,當初隨意尋了個由頭將正妻休棄了,將發跡後迎娶的妾扶正成了正妻,庶子也就變了嫡子。
正妻生的嫡子到變成了庶子,但是那原本的嫡子倒也有幾分骨氣,與康寧伯斷絕了關係,自己從軍去了。”
“那你剛才為什麼那麼生氣,我覺得那康寧伯嫡子說的雖然怪怪的,但是也沒有怎麼樣啊。”不過就是句語氣奇怪的誇讚,怎麼就惹得雲知謙不高興了。她知道那唐秀臣暗指她長得好看無才幹,或許還有幾分斷袖的念頭,但卻不知道兄長為何因為這個這樣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