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是這樣的,我不知道怎麼會是這樣的。”蘭頊雅帶著帷帽,雲氤微沒有看到她的臉,但是從聲音可以聽得出來,她的確是很驚恐。
雲氤微的嘴角微微揚了揚,她其實很明白蘭頊雅究竟是什麼心思。她見過的人心太少了!豪門貴族的女兒,從小就跟養仙女兒一樣的養在家裡。若是家中情況複雜些的,還能見識的著人心的險惡,還有那些醜惡的嘴臉。
但是信國公府家規森嚴,嫡庶分明。蘭頊雅又是信國公夫人捧在心尖尖上的女兒,有什麼事情,也都是被信國公夫人攔住了的,蘭頊雅哪裡見識過這樣詭譎的人心。
祁束良大概是的確有幾分才氣,所以才能讓蘭頊雅有了那麼幾分崇敬,但是祁束良心思不正,察覺到蘭頊雅的崇敬之後,沒有將距離拉開,而是利用蘭頊雅的崇拜,誘導蘭頊雅這是喜歡。
蘭頊雅一個小姑娘,哪裡受過這些,大約是又偷偷看了些話本子,只以為這就是心動,一下子就陷入了祁束良的圈套之中了。
然而,這哪裡是什麼心動啊,這只是祁束良的一個謊言,一個圈套,就這樣輕輕鬆鬆的將蘭頊雅騙走了。雲氤微微微搖了搖頭,上輩子的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只因為一點點的崇敬,就以為那就是愛情。正因為自己嫁給了李呈頌,就以為這就是天長地久,何其幼稚。
祁母還被七葉鉗制著,幾人準備上車離開,卻不知祁束良不知從哪裡回來,從一條小巷子裡拐了出來,看見了這馬車。又看見了一邊的祁母,眼神有些發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還是趕忙上千,想要將祁母從七葉的手下救出來。
七葉是從小到大練功夫的,哪裡是祁束良這麼一個文弱書生,那麼容易就能把手拉開的。七葉肅著一張臉,將祁束良也嚇得夠嗆。
“你們究竟是誰?”祁母的嘴巴已經被七葉封上了,祁束良又近不了七葉的身,只能恐懼的問道。
雲氤微眼珠子一轉,都已經到這兒了,不如就幫蘭頊雅,徹底斷了這個念想。信國公夫人還有蘭頊雅已經上了馬車,但是她知道,蘭頊雅一定會偷偷關注著的。於是雲氤微走上前,緩緩說道:“我們是雲府的,你知道雲大司馬嗎?”
祁束良當然知道,如今的大弋,基本就是在雲大司馬的掌控之中。聽聞雲大司馬也有一個女兒,當初他本來是想去雲府的,但是無奈,雲大司馬府上戒備森嚴,實在是沒辦法進去,這才勉強進了信國公府的。
“原來是雲府的,失敬失敬,只是不知道幾位今日前來,是有什麼事情嗎?”祁束良立馬換了一副嘴臉,就連祁母還在七葉手裡都不理會了,彬彬有禮的對著雲氤微行了一禮。
“也沒有什麼大事,就是在春景茶樓,聽聞了祁公子大名,說你才學過人,所以想請你到雲府中任教。”雲氤微緩緩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