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陽則是直接把那把五六式半自動步槍掛在胸前,拉了拉槍栓,確認是滿彈狀態!
經歷過那場山道伏擊後,李向陽現在的警惕性已經拉到了最高級別。
現在不管去哪裡,都必須讓夜王跟著預警,就是為了防止再被那些亡命徒偷襲!
牽過二蛋,把只有光禿禿平木板的車底盤套在二蛋的套包上!
這次沒有放上車廂。
李向陽的想法很簡單,到了三號林場,真要是運氣好碰上了合適的汽車大軲轆和厚重車軸,帶著個車廂根本放不開,沒法往回拉!
兄弟倆跳上光禿禿的車板。
李向陽手裡提著五六半,坐在前面,一抖韁繩對著二蛋喊道:
“駕!去三號林場!”
“昂啊!”
二蛋打了個響鼻,邁開四隻粗壯的蹄子,拉著的平頭車向著三號林場的方向走去!
騾車剛駛出斷崖山的避風口,上了空曠的山道。
一陣夾雜著冰雪的寒風猛地迎面撲來!
這一刻,李向陽才真切地感受到了,那些常年在冬天趕車的車把式們,到底有多辛苦!
以前有木頭車廂在前面擋著,能卸掉一大半的風力。
現在坐在光禿禿的車板上,前面連個擋風的木板都沒有,凜冽的寒風毫無遮攔地刮在臉上,就像是一把把冰刀在臉上刮肉一樣,生疼!
兄弟倆只能把狗皮帽子往下拉了拉,縮著脖子,硬頂著寒風在雪路上前行。
在夜王的空中警戒下,一路倒是沒有遇到任何麻煩。
過了一個小時,騾車終於拐進了一片開闊地,到達了三號林場的大門外。
三號林場的大門外,二蛋拉著光禿禿的車底盤剛停穩。
正在院子裡跟工人交代事情的新任場長吳長軍,一轉頭,就看到了坐在車板上的李向陽。
吳長軍二話沒說,放下手裡的活計,大步迎了上來。
“向陽!大冷天的,怎麼有空跑林場來了!”吳長軍還沒走到跟前,爽朗的聲音就已經傳了過來。
李向陽從車板上跳下來,拍了拍身上的雪沫子,迎上前去,把來意說明了一下:
“吳場長,我這不是想打個新騾車嘛,原先那個軲轆的載重不行。我來咱們林場廢料場碰碰運氣,看看有沒有淘汰下來的帶鋼圈的汽車軲轆或者拖拉機軲轆。”
吳長軍聽完,想都沒想,大手一揮,答應下來,痛快地說道:
“嗨!我當是什麼大事呢!沒問題,向陽,你先把車停這,一會咱們就去倉庫廢料場那邊看看!”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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