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大雪封山才是打圍的好時候。雪厚,大牲口跑不動,蹤跡也全。”
李向陽笑了笑,背起那杆嶄新的虎頭雙管和那把輕便的勃朗寧SA-22,“我可能當天回,也可能在山裡待兩三天。您別惦記,凍不著。”
蘇雲霞嘆了口氣,把布包塞進他懷裡:“這是剛烙出來的熊油餅,我多放了大油和野蔥,冷了也軟和,別餓著自己。”
“哎,知道了。”
李向陽一吹口哨,“來福,走!”
來福早就等不及了,像道黃色閃電般衝出了院子,在過膝深的積雪裡蹦跳著,灑下一串歡快的吠聲。
常威也想跟著,被李向陽一腳輕輕踢回了地窨子:“你太小,在家老實待著。”
李向陽揹著槍,拄著一根杵榆木棍,一頭扎進了雪白的世界。
明面上,他就揹著兩杆槍。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武器欄裡,還靜靜躺著另一把虎頭雙管和那杆殺氣騰騰的五六式半自動步槍。
這就是他在大森林裡橫著走的底氣。
雖然他還是感覺有點火力不足。。。
大雪封山後的林子,靜得嚇人。
只有腳踩在雪地上發出的“嘎吱、嘎吱”聲,和樹枝偶爾被雪壓斷的“咔嚓”聲。
從早上走到中午,李向陽帶著來福翻過了兩座山樑。
來福到底經過了體質加強,加上天賦也不錯,在這沒過腿肚子的雪地裡,鼻子依舊靈得嚇人。
在一處背風的灌木叢邊,來福突然停住,耳朵猛地豎起,尾巴繃直,對著一堆亂雪堆發出低促的“嗚嗚”聲。
李向陽瞬間收聲,輕輕拉開了勃朗寧的保險。
這種小口徑運動步槍,在林子裡打小獵物最合適,聲音小,不驚山。
“嗖——”
雪堆裡突然躥出一抹灰色。
“噗!”
李向陽抬手就是一槍,那動作比練了十年的老炮手還穩。
那抹灰色在半空中一滯,重重砸在雪地裡,激起一團白霧。
來福飛撲過去,叼回來一隻肥碩的灰野兔,也就是俗稱的山跳子,還沒斷氣,後腿還在胡亂蹬著。
“成色不錯,夠晚晚吃一頓了。”李向陽把開膛、野兔放血,順手丟進了馬車倉庫空間。
內臟喂來福。
這一上午,他的收穫還算湊合。兩隻野兔,兩隻松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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