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都得靠人在冰面上敲打,或者用長杆子攪動水底。
現在冰面薄,人上不去。
但李向陽有鬼腳七。
“鬼腳七,下去!把它們都給我攆出來!往網裡趕!”
李向陽再次下達指令。
鬼腳七似乎早就等不及了。
這小東西天生就是水裡的殺手,剛才那一趟只是熱身,現在才是它大展身手的時候。
它歡快地叫了一聲,再次一頭扎進水裡。
這一下,平靜的河底徹底炸了鍋。
鬼腳七雖然是第一次配合人類捕魚,但它那種刻在骨子裡的捕獵本能,加上系統的靈性加持,讓它瞬間化身為水下的牧羊犬。
它在水底瘋狂地穿梭、攪動,專門往那些枯草叢、深坑裡鑽。
那些原本躲在窩裡冬眠的大鯽魚、柳根子、甚至是潛伏在泥沙裡的泥鰍,都被這個煞星給驚得四處亂竄。
雖然鬼腳七控制不了魚群的遊向。
可還是有一部分魚衝著攔網就去了。
趁著等魚入網的功夫,李昌武閒不住,拉著李向陽往河邊的柳樹叢裡走。
“向陽,來,三叔教你兩手。”
李昌武指著河岸邊一處不起眼的亂石堆和枯草叢,
“既然你有了這隻水獺,以後肯定少不了跟這玩意兒打交道。你看這兒……”
他蹲下身子,指著雪地上幾個梅花狀的小爪印,還有旁邊幾塊散落的魚骨頭。
“這就是典型的水獺路子。水獺這東西賊,它窩一般都在水邊的高坎上,而且得有兩個口。一個在水下,方便進出捕食和逃命;另一個在岸上隱蔽處,用來透氣。”
李昌武一邊比劃一邊傳授經驗:“你看那個冰窟窿邊緣,有沒有那種滑溜溜的痕跡?那是它們經常出入磨出來的。還有,這玩意兒對氣味特別敏感。
你要是想下套子抓它,千萬不能用鐵夾子直接下,得用煙燻過,去去鐵鏽味和人味。下套的位置,就得選在它們上岸必經的‘滑道’上……”
李昌武講得細緻入微,全是幾十年摸爬滾打出來的乾貨。
李向陽聽得格外認真。
他結合著前世的一些記憶,再加上現在有了鬼腳七這個活標本做印證,只覺得豁然開朗。
以前他只知道拿槍硬幹,現在明白了,這獵人的門道,那真是深了去了。
學會了看蹤跡、辨獸道、識氣味,那林子裡的活物,在他眼裡就再也沒有秘密可言。
“三叔,那如果是抓林蛙呢?”李向陽趁機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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