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餅子咬了一口，眼睛瞬間就亮了。
“唔！香！真香！”
王常山一邊燙得直吸氣，一邊大口咀嚼，
“大娘，這啥油做的啊？咋這麼香呢？比我家過年吃的油條還香！”
“熊油！”
“熊油？”王常山更興奮了，回去跟同學吹牛逼都有資本了，“我吃過熊油烙餅！誰比得過我？”
這頓早飯，王常山吃了三大碗粥，四張大餅，直到撐得打飽嗝才停下來。
他摸著滾圓的肚皮，感嘆道：“李大哥，你這日子過得，比神仙都舒坦。我在家天天吃細糧，都沒這頓飯香。”
吃過飯，三個舅舅帶著李向濤去外面接著挖坑、壘貫穿地下的煙道，用於提升地溫。
王常山看著大家都在忙活，也有點坐不住了，湊到李向陽跟前：
“李大哥，咱乾點啥？你不是說教我打獵嗎？”
李向陽看著這小子一臉期待的樣子，笑了笑。
他也正好想去附近的林子裡轉轉，看看能不能打點牙祭。
“行，帶你進山轉轉。不過醜話說前頭，進林子一切聽指揮，讓你幹啥就幹啥，不讓動千萬別動，可不是鬧著玩的。”
“保證聽指揮！”王常山立正敬了個禮。
李向陽轉身去武器架上拿裝備。
拿了那把有著正規持槍證的虎頭牌雙管獵槍，又拿了幾顆鳥彈，遞給王常山。
“這槍你會使嗎？”
“會！我偷拿我爸的槍練過！”王常山激動地接過獵槍，愛不釋手地撫摸著槍管。
這可是真傢伙。
李向陽自己則背上了那把勃朗寧。
這槍輕便、精準，打小獵物是神器。
臨出門前，李向陽又想了想，翻出那兩把做工精緻的杵榆彈弓，一人兜裡揣了一把，又抓了兩把鋼珠。
“走，出發！”
兩人一狗，踩著積雪，向著斷崖山後面的那片林子走去。
剛進林子沒多遠，負責開路的來福突然停住了腳步，尾巴輕輕搖晃，鼻子對著一片灌木叢聳動了兩下。
李向陽一把拉住正要往前衝的王常山，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前面有貨。”李向陽壓低聲音，“看那片榛子叢，葉子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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