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圍觀的人群裡炸了鍋。
“我的媽呀!這還是人嗎?”
“那個被劈成兩半的,腸子都流地上了!”
手電筒的光柱打在那三具殘破的屍體上。尤其是那兩個被李向濤砍死的,傷口實在是太駭人。
一個肩膀連著半個胸腔被斜著劈開,骨頭茬子白森森地露在外面;另一個腦袋都沒了。
那種視覺衝擊力,比死老虎還讓人膽寒。
村民們的目光不自覺地看向了站在李向陽身後的李向濤。
這個一米八五的鐵塔漢子,這會兒正憨憨地站在那,背上揹著那把已經擦乾淨的大砍刀,手裡捧著個水壺在喝水。
察覺到眾人的目光,他還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這後生……是個狠人啊。”
“看著憨,動手是真黑啊。以後可別惹這哥倆。”
幾個看熱鬧的老獵戶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忌憚。
就在這時候,院子外面又傳來一陣汽車喇叭聲。
“讓開!搜山二隊回來了!”
一輛吉普車衝進院子,車門還沒停穩就開了。
幾個民警跳下來,其中一個手裡提著個髒兮兮的化肥編織袋,臉色不太好看。
“劉隊!我們發現了老虎窩!”
那個民警把編織袋往地上一放,解開扎口的繩子,往下一倒。
“呼啦”一下,一個瘦小的黃影滾了出來,趴在冰冷的雪地上,一動不動。
那是一隻小老虎。
但和地上那頭威風凜凜的母虎不同,這隻小老虎瘦得皮包骨頭,身上的斑紋都顯得黯淡無光,毛髮稀稀拉拉的。
好幾處都禿了皮,露出下面長滿癩瘡的皮膚。
它閉著眼睛,只有肚皮還在微微起伏,鼻孔裡發出拉風箱一樣的“呼哧呼哧”聲,嘴邊掛著白沫子。
“這是……虎崽子?”
林業局的專家趕緊蹲下身,伸手在小老虎的肚皮上摸了摸,又翻開它的眼皮看了看。
“看骨架,這崽子得有五六個月大了。”專家皺著眉頭,語氣沉重,
“正常這個月齡的虎崽,少說也得有五六十斤重,但這隻……我看頂多三十斤。”
周圍的人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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