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麼食堂？大老遠來的，還能讓你吃食堂？”李向陽瞪了她一眼，“走，去外面吃。我不認路，你們挑地兒。”
“那就去對面的‘長征飯館’吧！”王麗是個快人快語的，“那兒菜做得地道，就是……稍微有點貴。”
“貴怕什麼，走著。”
李向陽大手一揮，帶著四個女生出了校門。
長征飯館就在商學院馬路對面，兩層的小樓，門口掛著幌子。
李向陽帶著幾人直接上了二樓，找了個靠窗的桌子坐下。
服務員拿著選單過來。
李向陽開啟看了一下，直接說道：“來個熘肝尖，要嫩點的。魚香肉絲，肉多放點。再來個肉末燒豆腐，要入味。素菜來個香菇油菜。湯就來個清湯丸子，多放香菜和胡椒粉。”
一口氣點了四個硬菜一個湯，全是這館子裡的招牌，而且葷多素少。
點完菜，李向陽把選單一合，甚至都沒問價格。
這一手，把在座的幾個女大學生都給震住了。
她們平時出來改善伙食，那是恨不得把選單翻爛了，算計著幾毛幾分錢來點菜。
哪見過這種點菜連眼皮都不眨的豪橫勁人？
李娟在桌子底下悄悄踢了李向陽一腳，小聲說道：“哥，點太多了，這得多少錢啊……”
“多嗎？我看正好。你們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多吃點肉。”李向陽沒理會她的心疼，從身後的布包裡掏出三個油紙包，解開放在桌子上。
“來，菜還得一會兒。先吃點水果墊墊。”
隨著油紙包開啟，一股子山野特有的清香飄了出來。
一包是軟棗獼猴桃幹。
一包是紫紅飽滿的五味子。
還有一包是黑亮黑亮的黑棗子。
“這是啥呀？真好看！”許豔紅眼睛亮了，伸手捏了一個軟棗子放進嘴裡。
“唔！好甜！還有股奶香味！”
“這是我們老家的野果子，叫軟棗子。那是五味子，泡水喝安神的，直接吃也好吃。那是黑棗子，學名君遷子。”李向陽笑著介紹，
“山裡到處都是，不值錢，就是個稀罕。你們要是愛吃，回頭我給娟子留下，讓她分給你們。”
三個南方或者是外地來的室友，哪見過這種正宗的野果？
一個個吃得眉開眼笑，原本還有些拘謹的氣氛瞬間就活絡開了。
李向陽看著她們吃得開心，自己卻沒動。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李娟那有些憔悴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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