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波被懟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
指著李向陽“你你你”了半天,愣是沒說出一句反駁的話。
旁邊的陳寶國見主心骨被懟住了,頓時急眼。
猛地跳了出來,伸手指著李向陽,大聲怒吼:
“李向陽!你反了天了!你怎麼跟王所長說話的?!啊?!一個村裡的泥腿子,竟然敢誣陷公安同志,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有沒有規矩!”
陳寶國試圖用身份壓人。
“規矩?”
李向陽看著上躥下跳的陳寶國,冷笑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嘲諷的弧度,直接撕破了老狐狸的臉皮:
“陳支書,你現在跑這來跟我談規矩?你們講規矩了嗎?”
李向陽的目光如炬,逼視著陳寶國:“剛才在大隊部,明明是省廳掛號的通緝犯,明明該立刻上報縣公安局刑偵大隊!”
“你陳寶國為了搶功勞,為了你自己那點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死活壓著不讓上報,只給鎮派出所打電話!這就是你的規矩?!”
“你們先帶頭破壞規矩,企圖瞞報重大案情,現在倒反咬一口,說我不講規矩?!你們也配!”
李向陽的這番話,就像是一個個響亮的耳光,當著全家人的面,狠狠地抽在了陳寶國和王林波的臉上。
“你……你血口噴人!老子這就把你銬起來!”王林波惱羞成怒,伸手就要去摸腰間的銬子。
“說得好!”
就在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緊要關頭,一道低沉喝彩聲,猛地從地窨子半開的門外傳了進來!
緊接著,一隻穿著黑色大頭皮鞋的腳,出現在門口。
寒風湧入。
一個身材魁梧穿著一身筆挺的冬季公安制服、外面披著軍大衣的男人,大步流星地推門走了進來。
他面容剛毅,一雙眼睛裡透著常年辦案積累下來的威嚴。
正是縣公安局刑偵大隊的大隊長,劉軍!
劉軍剛在大隊部做完了初步的勘驗,聽說李向陽受了傷在家,特意趕過來探望,沒想到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裡面這番極其不要臉的對話。
王林波那張胖臉上的橫肉劇烈地抽搐了幾下,原本的囂張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老鼠見了貓般的恐懼和諂媚。
他的腰瞬間彎了下去,臉上堆滿了一種比哭還難看的笑,結結巴巴地迎了上去:
“劉……劉隊長!您……您怎麼親自來了?這大雪天的,您說一聲,我去接您啊……”
在行政級別上,縣局刑偵大隊的隊長,手裡捏著全縣的重案要案大權,是實打實的實權派,拿捏他一個鄉鎮派出所的副所長,不難。
劉軍冷冷地瞥了王林波一眼,根本沒給他半點好臉色。
他大步走到屋子中央,解開軍大衣的扣子,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直接當眾訓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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