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業說道：這副鹿茸，九百五！”
“九百五？”蘇雲霞驚訝的問了一聲，“趙老闆，就光這兩根？”
“對，就這一副。”趙建業笑著應道，“旁邊那兩副，還沒給向陽算呢。”
外頭一下有了動靜。
“我還當是三副加一塊呢！”
“光這一副就九百五？”
李向陽也低頭看著那兩支茸。
剛才還在自己手上託著，細絨蹭在掌心的感覺都沒散，轉眼就值九百五十塊了。
趙建業先前說過，這頭鹿差不多趕上普通梅花鹿兩倍！
一年能掙一千多，他聽著高興，心裡也盼著。
可真到了這一刻，還是忍不住咧開了嘴。
“成，趙叔，就照您說的算！”
說完，李向陽抬頭朝母親那邊望過去。
蘇雲霞也在看他。
母子倆對上眼，一起笑了。
趙建業把大茸放好，又接過趙一鳴遞來的第二副。
這副拿在手裡，比前頭那副小了一圈，茸身倒也飽滿。
看過斷面，又跟趙一鳴核對了分量。
“這一副，五百五十塊。”
圍欄外有人倒吸了口氣。
“這就一千五了？”
李希傳聽到這句，忍不住又往布上瞧。
兩副大茸旁邊，還躺著兩根短短的毛桃茸。
那東西剛割下來的時候，混在一處並不怎麼顯眼。
如今兩副大的接連報了價，大夥的目光倒都落到了它們身上。
“趙老闆，那兩根小的呢？”
問話的是個來賣山菜的漢子。
他把腳邊的筐往旁挪開，伸長了脖子往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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