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森算個幾把毛啊!”
“我義父殺他的人不是殺他的人?”
“不服?”
“不服給老子憋著!”
我為義父扛大旗,看誰敢與他為敵!
楚狂還真是人如其名,狂得一批。
直接在聊天頻道里哇哇大叫起來,惹得一眾列車長不滿,給陸行遠招致了許多不必要的仇恨。
陸行遠有些無語地扶額。
咱大可不必這麼高調好吧。
要不是知道你這傢伙天生缺心眼,我真的會懷疑你是故意的。
楚狂也給陸行遠發來私信:
“義父,我實在是看不慣他們的嘴臉,一個個地跪舔喬森,都快把你貶進泥裡去了。”
“他們可以不給我面子,但絕對不能不給你面子!”
“捍衛義父的顏面,我楚狂義不容辭!”
行行行,義不容辭就義不容辭吧。
陸行遠聽得有些頭大。
他現在也算是蝨子多了不怕咬。
多招致一兩個人的仇恨,根本無所謂。
反正,他人不會因為楚狂的兩句吆喝,就改變自己的立場。
只是……
“這楚狂是你從哪裡請來的託?應該花了不少錢吧?”
顧晚晴好像誤會了什麼,哇哇嘰嘰個不停:
“這麼賣力地替你吆喝,保底一天也要百來個列車幣吧?”
“你也給我支付同樣的報酬唄,我指定吆喝得比那楚狂還要賣力。”
陸行遠滿頭黑線。
人家就不能是被我的個人魅力所折服了嗎?
顧晚晴並沒有在這件事情上面糾結太多。
而是詢問起了那白色站臺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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