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王守規一行人,四方屯重新歸於寧靜。
村民們早就散去,爺爺和三叔也早就回家。
風雪雖然還在刮,但比起剛才那種劍拔弩張的壓抑氣氛,此時這漫天的飛雪反倒顯得有幾分靜謐和安詳。
李向陽關好地窨子的木門,把門閂死死插上,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他轉過身,看見晚晚縮在姥姥懷裡,小身子一抽一抽的,顯然是被剛才那陣仗給嚇壞了。
“晚晚,沒事了,壞人都被大舅趕跑了。”
李向陽走過去,蹲下身子,伸出粗糙的大手,輕輕擦去小丫頭臉上的淚珠。
晚晚抬起頭,紅通通的眼裡還帶著驚恐,看著李向陽問道:“大舅,他們真的不會再來抓常威和來財了嗎?”
“不會了。”李向陽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語氣篤定,
“剛才那個大官伯伯已經答應大舅了,咱們這以後就是合法的‘保護站’,誰敢動咱們的小寶貝,大舅就拿槍崩了他。”
聽到這話,晚晚這才破涕為笑,扭頭看了看趴在火牆邊烤火的小熊常威,又看了看蹲在床上舔毛的小猞猁來財,小臉上終於露出了安心的神色。
蘇雲霞看著這一幕,眼眶微微發熱。
她嘆了口氣,把手裡的菜刀放回案板上,一邊挽袖子一邊說道:
“今天真是嚇死個人。不過好在是有驚無險,也是咱們向陽有本事,連場長都給鎮住了。
行了,都別愣著了,這折騰了一大通,肚子早該餓癟了。媽給你們做頓好吃的,壓壓驚!”
在這個大多數人家還在為了填飽肚子發愁、一年到頭見不著幾次葷腥的時候,李向陽家的餐桌上,卻擺滿了讓人眼紅的肉菜。
主菜是一大盆熱氣騰騰的“殺豬菜”。
那是用之前打的黃毛子野豬最肥嫩的五花肉,切成大薄片,配上自家醃的酸菜,再加上幾根拆骨肉,在大鐵鍋裡足足燉了一個鐘頭。
酸菜吸飽了野豬肉的油脂,變得金黃油亮,肉片肥而不膩,瘦而不柴,湯麵上漂著一層油花。
隨著熱氣翻滾,那股子濃郁的香味直往鼻子裡鑽。
除了這一大盆硬菜,蘇雲霞還特意給晚晚開了個小灶。
爐火邊上,架著兩隻被剝了皮、刷了野蔥油的松鼠。
那是李向陽之前順手打的“灰狗子”,此時被烤得滋滋冒油,外皮焦黃酥脆,裡面的肉卻鮮嫩多汁,那香味簡直絕了。
還有一大盤紅燒狍子肉燉土豆,狍子肉纖維細,燉得軟爛入味,土豆更是吸足了湯汁,吃在嘴裡沙面。
旁邊配著一小盆野蘑菇雞蛋湯,鮮靈得很。
搭配上烙好的蔥油大餅,層層疊疊,外酥裡嫩,咬一口直掉渣。
“來,向陽,向濤,趕緊趁熱吃!這一天可是累壞了。”
蘇雲霞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招呼著兒女們動筷子。
。威常和福來的水口流直得饞著趴下底桌,旁子桌在坐圍人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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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還得吃年過比!香真,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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