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陽聽得連連點頭。
這就是被動收入和主動收入的區別啊!
上輩子他咋就沒領悟這麼透徹呢?
“而且啊。”李昌武在一旁補充道,
“學會下套子,不僅僅是為了抓貨,更是為了保命。林子裡,別的獵戶下的套子、夾子多了去了。
你要是不懂行,看不出來哪有套,一腳踩進去,輕則瘸腿,重則丟命。特別是那些防黑瞎子的大鐵夾子,那是能把人腿骨直接夾斷的。”
李向陽聽得後背發涼。
他之前確實有些莽撞了,忽略了這些不起眼卻致命的細節。
“爺爺,三叔,那你們教教我,特別是冬捕,我看著挺眼饞。”李向陽誠懇地說道。
李希傳哈哈一笑,把菸袋鍋子往腰上一別:
“光說不練假把式。下套這玩意,得看地形,看獸道,是書本上學不來的。既然你想學,明天一早,讓你三叔帶著傢什,咱爺仨去趟大豐河邊上。”
“現在的冰層厚度雖然不厚,也夠用了,先教你咋看‘魚窩子’,咋鑿冰眼,順便在河邊的柳樹叢裡下幾個套子,抓幾隻野兔練練手。”
“得嘞!那明早我趕車來接你們!”李向陽興奮地一拍大腿。
這正是他想要的,技多不壓身,把這身本事練全了,興安嶺才真正是他自家的後花園。
正說著,三嬸掀開門簾進來了:“向陽,別走了,晚上就在這吃吧。嬸給你燉個酸菜粉條,再殺只雞。”
李向陽趕緊下地穿鞋:“不了三嬸,我媽還在家等著呢。我要是不回去,她該擔心了。再說,車上水獺還得回去安頓,晚了怕凍死。”
其實他是急著回去驗證一下,這隻半死不活的水獺到底能不能契約。
如果契約成功,那就是撿到寶了。
如果不行,那就只能當寵物先養著,再培養一段時間的感情。
李向陽中意的契約是沒有敵意的契約,花錢消除敵意後也能契約,不過那種契約對動物的約束力太低,只是對自己有好感,不會攻擊自己。
“這孩子,咋這麼急呢……”三嬸還要挽留。
李昌武擺擺手:“行了,向陽現在是頂樑柱,家裡離不開人。讓他回吧,明早還得早起呢。”
李向陽出了屋,太陽已經西斜。
他中午飯還沒吃呢。
他把車上的草簾子緊了緊,不想讓那個鐵籠子太顯眼。
臨走前,他特意往西屋的窗戶看了一眼。
心裡冷笑一聲,解開韁繩,跳上車轅。
“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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