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心裡,自從上次大煙炮李向陽在山裡救了她一雙兒女之後,她早就已經在心裡把這個有情有義、身手不凡的年輕人當成自己的未來女婿看待了。
再加上李向陽不停地往家裡送這送那,可謂是相當上心!
她身上穿的那件水獺翻領大衣,就是李向陽送的!
李向陽推辭不過,加上確實餓得不行,也就點頭答應了。
出了醫院大門,徐文娟騎上一輛嶄新的女士永久牌腳踏車在前面帶路。
李向陽趕著騾車,慢悠悠地跟在後面。
沒一會,拐過兩個街角後,李向陽發現,這片區域距離縣林業局那棟辦公大樓非常近!
徐文娟在一片規劃整齊、紅磚壘砌的獨門獨院平房前捏了剎車。
來到一個大門口寫著“16號”鐵牌子的院子前,推開兩扇對開的木門。
“向陽,把車趕進來吧。”
李向陽一拽韁繩,把騾車趕進了寬敞的院子裡。
他沒有空著手進門。
跳下車後,李向陽轉身走到車廂尾部,從那堆沒被打碎的紙箱子裡,拎出了兩瓶包裝精美的“德惠大麴”,這才跟著徐文娟走向亮著燈的正屋!
然而,就在李向陽剛剛踏上正房門外臺階,還沒等伸手掀開棉布門簾時。
突然聽到屋裡傳出了爽朗的談笑聲。
其中一個極其渾厚、帶著氣場的聲音,李向陽只聽了半句就認了出來。
那是縣林業局一把手,於興業的聲音!
李向陽拎著兩瓶德惠大麴,掀開正房厚重的棉布門簾,一進客廳,一股濃烈的菸草味就撲面而來。
透過有些嗆人的煙霧,一眼就看到王守規和於興業,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兩人手裡夾著煙,正吞雲吐霧聊得火熱。
徐文娟停好腳踏車,後腳跟著李向陽走了進來。
剛一進門,她就被屋裡這股濃烈的煙味嗆得一陣咳嗽。
徐文娟伸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風,見是於興業坐在那,當即開口抱怨道:
“老於來了啊!我說你們兩個,在屋裡吸這麼多煙,不嫌嗆得慌嗎?”
說完,徐文娟轉頭看向自己的丈夫,拔高了嗓門:“守規,向陽來了!孩子在外面跑了一天餓壞了,飯做好了嗎?”
李向陽站在門口,剛把手裡的酒放下,正要開口打招呼。
就在這時,王常山一聽見外面說李向陽來了,興沖沖地從裡屋跑了出來,大聲喊道:
“向陽哥!你咋來了!”
話音剛落,王常山跑到跟前,就看到李向陽脫下外套後,胳膊部位的殷紅血跡,以及包紮得厚厚的白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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