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
齊司遙看著兩人的對話,莫名覺得好有意思,原來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這麼有趣。
“立川,我發現你學什麼都快,駕照我也考下來了,可到現在都不敢上路,你現在的技術,跟老司機一樣。”齊司遙非常羨慕。
“老司機......”陳立川喃喃自語,不由想歪,這個年代的人們,心靈還是格外純潔的,比如黑木耳它就是一道菜,菊花就是一朵花。
“對了,聽晚棠說,你還自創了一首歌?據說很好聽,能不能再唱一遍呀?”
齊司遙突然直起身子,興趣十足。
“川哥,我也聽王宇雄他們說了,已經震驚財貿了,讓哥們聽一聽。”
馬小超亦是激動地說道。
“開車唱歌不安全呀。”
陳立川隨口拒絕道。
“那你抽菸怎麼不說?”
齊司遙眨著大眼睛問道。
“你昨天還唱分飛。”
馬胖立即補刀。
“就是!就是!”齊司遙用力點頭。
於是盛情難卻,何況陳立川喜歡唱歌,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一輛蛋蛋車裡寫滿了一個男生的深情?
“你是我患得患失的夢,我是你可有可無的人,畢竟這穿越山河的箭,刺的都是用情至疾的人......”
在那麼一瞬間,齊司遙看陳立川的側顏時,目光是恍惚的,想到很遠很遠的以前,那個酷暑,打完籃球的陳立川,在自己身後跟了一路。
每天早晨,他會很早來到教室走廊,然後自己從他身旁經過時,要一直盯著看好久。
還有好多事。
筆袋裡偷發夾,還冠冕堂皇地說自己撿到的,只為多跟自己說話,寫留言冊時,本來不想讓他寫的,結果他搶走了,只是好可惜,我把那一頁撕掉了......
“一般。”
陳立川唱完後,馬胖由衷地評價了句,然後自個哼唱了首《精忠報國》,問兩人怎麼樣?陳立川和齊司遙誰都沒吭氣。
放下齊司遙後,陳立川和馬小超繞著財經走了一大圈,選出幾家比較合適的門面。
與店主簡單聊了幾句,房租價格要比財貿貴出一倍的,畢竟財經所屬的區,在魔都排名靠前的,而且附近的居民樓也很成熟。
關鍵在於轉讓費,看中的那幾家店面,都已經租出去了,想找沒租賃出去的門店,那就離得財經遠了,並不合適。
於是簡單聊好價格,相互留了聯絡方式後,陳立川便和馬小超驅車離開了。
“看看價格還能不能往下磨一磨,十二月的工資結算完後,算算還剩多少,在財經這裡,哪怕放假期,奶茶的生意也不會直接下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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