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準備去訂票,但怕票不好買,可能遲迴去幾天。”陳立川應道。
而聽到他這樣說,徐晚棠開心地笑起,那就可以在寧縣見立川了,額......每天去他家。
“你小子啥事也不提前安排,知道票難定,為啥不前幾天去買票?幹個啥事也不靠譜!”
老陳搶過電話,當即訓導起來,打破了剛才父子情深和母子情深的溫情畫面。
“額......前段時間學校裡事多,我們財貿的學生都是明天才開始買票。”
陳老六隨口就胡謅。
“這樣啊,哈哈哈哈......”
老陳不穩重地笑起,耳根子軟,容易相信人,收起笑容後,繼續囑託道:
“你回的時候記得聯絡思遙,問問她有沒有要幫忙的,最好一起回來,路上照顧人家,撇開別的不說,老齊可幫了咱家大忙,那批訂單已經開始送了,你小子有點眼色。”
“嗯,成。”
陳立川點頭應著,不過於情於理,也該像老陳說得那般,齊宏志那邊是得巴結,畢竟人家把錢塞你口袋裡了。
那可是省城的專案,不跟晉源市的大經銷商合作,反而去找寧縣小地方的商家,利潤肯定要少一部分,能這樣照顧,真的很夠情誼,要記別人的好。
“經常跟小超聯絡嗎?看看人小超的為人處世多活泛,說話總能說到人心坎裡,你小子多學著點,現在寧縣的那夥人,都想拉齊宏志的那層關係......”
老陳繼續絮絮叨叨地說起,他比玲玲的話還要多。
徐晚棠本來微笑地站起,想跟陳叔叔說幾句話的,但聽到齊司遙的事後,就安靜地坐了回去。
她原來並沒有感覺到跟遙遙的差距,小地方只是比誰漂亮的。
可自從家裡出事以後,老徐的落差感就尤為明顯,不光是陳叔叔,甚至自己的老爸,也一直在叮囑要怎麼跟思遙相處!
如果按照父親教的那些,那她跟遙遙之間的友情就變質了,是奉承巴結的那般。
而相處模式的改變,總是潛移默化的,成年人的社會,哪怕原來再親近的關係,身居高位後,也會變得小心翼翼,阿諛奉承。
徐晚棠已經漸漸踏入世俗,她原來的生活太過無憂無慮。
財貿剛入學時,誰不厭惡陳立川的嘴臉,可到最後,都變成他那樣的人,為了生活更好,誰也別笑話誰。
“你跟我媽早點休息,現在太晚了,明天我給齊思遙打電話,問問她情況。”
陳立川找機會結束通話電話,老陳那邊意猶未盡,還在教著兒子怎麼為人處世。
“老徐,我們走吧?”
陳立川站了起來,看向發呆的徐晚棠。
“嗯?哦。”
徐晚棠連忙站起,跟在陳立川身後,可是之後的一路,小尾巴變得尤為安靜,不像原來,會嘰嘰喳喳的一直說。
“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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