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司機不悅地催促,趕著三人。
齊司遙先下車,連忙走到副駕駛拉開車門,拉著崔自兵下車,生怕他又跟對方打起來。
老徐也跟著後腳下車,快速把行李搬到地上。
而後司機一腳油門離開,把三人丟在空曠的路邊,行李灑落一堆,冷風嗖嗖地刮。
現在凌晨兩點,三人身上還有十七塊五毛。
“對了,我給張濤打電話,他在晉源。”
崔自兵想到了濤子,雖然前段時間他找自己借錢時,並沒有借給他。
於是不等齊司遙、徐晚棠說些什麼,當即給張濤去了電話。
很快,那邊傳來張濤滿是睏意的聲音。
“大半夜的,幹啥啊?”
張濤不滿地問道。
“濤子,遇到急事了,快出來接我們。”崔自兵語氣急切。
“你他媽在哪啊?”
“晉源市。”
“不是,我怎麼去接你啊,老子腳踏車都沒一輛。”張濤語氣推辭,崔自兵那孫子借錢時也是這般口氣。
聽到這樣的對話,徐晚棠立即開機,朝崔自兵那邊說了一聲:“不用麻煩張濤了,我給立川打電話吧。”
找陳立川......這樣的話,無疑讓崔自兵感到深深的挫敗,尤其齊司遙也在,後者沒有拒絕,似乎也把希望寄託在陳立川身上。
同時張濤那邊驚呼起來:“什麼?立川也在?你們在哪?那我先過去,他咋不給我打電話?”
“滾吧你!”
崔自兵冷冷一句,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徐晚棠盯著手機上的時間,稍有猶豫後,按下陳立川的號碼,這一刻不知道為啥,格外的有安全感,知道肯定不會留宿街頭,很快就聽到他渾厚的聲音。
“安頓下來了嗎?”
陳立川疲倦地問道,瞅了眼對床的胖子,發現他被子沒蓋嚴實,探出身子幫他拉了拉被子。
“沒有,找不見住的地方,現在還在馬路上。”徐晚棠心虛道。
“你們現在在哪?也不說早點給我打電話。”陳立川問道。
“不知道。”徐晚棠看向周邊,發現有一處公園,急忙道:“在康象廣場。”
“行,你們站著別動,我讓朋友過去找你們。”
陳立川匆匆一句,結束通話電話後,立馬給顧雨打去電話,與其說明情況時,顧雨人已經跑出屋子了,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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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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