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遙遙他們來後,你跟著她回家。”
徐本江只能妥協,一會齊司遙等同學就會過來,昨晚的事,鬧得動靜太大了。
正當這時,齊宏志推門進來,步履匆匆,深深望了陳立川一眼後,又向陳喜順道:“老陳,你出來一下,我跟你談談商貿城的事,這裡面問題很大。”
這些話,齊宏志是有意讓陳立川聽到,不知為何,比起陳喜順的人情,他更希望是與那孩子結交這份情誼。
齊宏志透過工商局調查得知,李立民所代理的雜牌家電,趙忠果然有入股,佔比高達百分之七十,果真和陳立川猜測的一模一樣!
可這太匪夷所思了,為什麼這孩子會如此謹慎,又有如此縝密的邏輯!
“新商貿城?”
陳喜順呢喃一聲,連忙跟著齊宏志走出病房,當然,玲玲也急著跟了出去。
等到徐本江夫妻倆走後,病房裡只剩徐晚棠和張濤在守著陳立川了,當然,所住的是混合病房,其他床位上還有別家的家屬。
張濤坐在陳立川腳底的床邊上,倒騰那些衣服。
“你拿老子煙幹啥?”
陳立川繼承了老陳眼尖的優良遺傳,皺眉坐了起來。
“嘿嘿,就知道你醒了,現在你也抽不了,兄弟幫你了。”說著,張濤已經把煙裝自己口袋裡。
“給老子放下,就那半包煙了,一會我去樓道里抽。”陳立川連聲制止,但張濤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孫子。”
陳立川無奈躺在床上,一聲長嘆。
而剛剛,陳立川突然開口說話時,徐晚棠就緊張地站起來了,心中醞釀了太多感謝的話,卻如鯁在喉,一句都講不出來。
有種莫名的緊張。
在原來,徐晚棠很討厭陳立川這夥人,張嘴閉口髒話的相處方式,但現在,一點都不討厭。
就如陳立川給自己打電話時,說過的話,我不過用自己的方式,來與同學們相處,更是會為同學們著想,比如說這一次。
陽光照滿了陳立川的整張臉,徐晚棠的黑髮在微風中飄蕩,她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
“要..要我幫你關窗戶嗎?”
徐晚棠柔聲道。
可陳立川依舊緊閉雙眼,並未言語,他實在不想聽肉麻的感謝話。
“你渴嗎?我幫你倒水吧?”
徐晚棠又問,同時走到床頭,準備去拿暖壺。
“徐晚棠。”陳立川叫了一聲,終於說話了,但眉心處微微蹙起。
“你不需要這樣的,你看我現在也沒事,我爸跟你爸又是多年的朋友,所以你心裡別多想,快回去休息吧,我也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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