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的心態向來如此,啥也能接受。
“虧得咱兒子還跟齊司遙是同學,都是家長,有這層關係也不能罵人吧。”
白翠雲氣不過,當即拿出手機,給陳立川打了過去,想要跟兒子訴訴苦。
老陳也不願參與這事了,心裡湧起挫敗感,叼著煙轉身出了屋,一臉沉重,可正巧隔壁女鄰居出來了,小個幾歲,性子溫溫柔柔的,與玲玲截然相反。
“有時間過來打麻將呀。”老陳又是一副不穩重的樣子,露出了腰間的車鑰匙。
......
陳立川和曹三三的手機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兩人相視一笑,然後曹三三起身走出辦公室,找到一安靜的地,接起這通電話。
陳立川則是就在辦公室裡接起老媽打來的電話,心想玲玲又要嘀咕暑假不回去的事了。
“曹董,抱歉打擾您了,現在方便接聽電話嗎?有關渠道商的事,我想詳細跟您溝通,希望您念在我對豐谷的這份心上,能給我解釋的機會。”
齊宏志把姿態擺得極低,哀求著。
就如白翠雲叮囑的那般,現在不是談對錯,談其他人是否村子問題,曹三三能不知道?而是要去求人家,看在付出的份上,高抬貴手饒過自己。
“難道楚華給的名單還不夠詳細嗎?你還有要補充的點,好讓我向有關部門遞交所有材料後,念在你積極認錯的態度上,好從輕發落?”
曹三三冷冷地反問。
而這一翻話嚇得齊宏志心驚肉跳,身旁的白翠雲差點都沒站穩。
“曹......曹董,希望您能念念舊情,看在我為豐谷做出的貢獻,創造的價值的份上,能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我家女兒才剛剛上太學,如果我出事,真不是到他們娘倆怎麼活下去,求您給個機會......”
齊宏志竟是帶著哭泣,向曹三三不斷哀求起來,全然不顧機場里人來人往,投來的異樣目光,停在那裡,佝僂著身子,卑微到了極點。
直到這時,齊司遙才感覺到,父親並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強大,他也有脆弱、無助的一面,更加清晰地感覺到,事態的嚴重性。
不由得,齊司遙的臉色變得慘白,是被嚇得,而老徐也是同樣的表現,真是嚇得不輕。
聽著這番訴苦,曹三三那邊沉默下來,他的目的已經達到,考慮到影響,其實從一開始就不會拿齊宏志怎麼樣,畢竟成績擺在那裡,行業裡的潛規則,根本避免不了,心眼不會那麼小。
如果真要挑刺,哪誰還敢為豐谷盡心盡力?
或許現在還可以利用齊宏志這事,還陳立川的這個人情,事上多麻煩,這關係自然也會更親進。
“唉......”
曹三三先是一聲嘆息,沉吟著些話,隨後語氣頗為無奈道:“可是我現在人在魔都,眼下沒法碰面,電話裡你能講清楚嗎?”
曹三三明知故問,出發前,在機場看見過齊宏志了,而電話裡怎麼可能說事。
“曹董,我也在魔都,那您今天方面見見我嗎?”見事情有了轉機,齊宏志連忙問道,聲音中夾雜著喜悅。
“你在魔都?那好吧,今天抽出時間的話,就給你電話。”
曹三三淡淡一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