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真的。”
陳立川的神色變得格外肅穆。
“媽看過你日記,字字不離齊司遙,我都肉麻死了,沒想到我兒子這麼丟人敗興,你現在說對遙遙沒感覺,你哄誰呢。”
金巧玲斜眼一臉嫌棄。
“你偷看我日記?玲玲,做得有點過了吧?”
“那天打掃你屋子,媽不小心看到的,還以為你爸偷偷記的賬呢。”
金巧玲隨便一句敷衍了事。
“那時候心智不成熟,什麼都不懂,但是,媽,我很明確地再次重複,我現在對齊思遙一點感覺都沒,只是非常單純的同學友誼。”
陳立川肅穆看著金巧玲。
“別犯渾了!”金巧玲急了,左臉頰明顯抽搐了幾下,重重坐在陳立川一旁。
“媽看出來了,遙遙對你有意思,一旦錯過這麼好的姑娘,以後打著燈籠都找不到,而且你齊叔和白姨也很看重你,你得把握住這個機會呀,以後真結了親家,是咱家撿了天大的便宜。”
金巧玲苦口婆心地勸著。
“媽,我現在真沒有這樣的心情,你們與齊宏志之間的合作,不必有任何顧慮,他能給專案咱們就做,不能也別求著,不欠著他什麼。
再說什麼條件不條件的,都是無所謂的事,你兒子能掙錢。”
陳立川的語氣略帶幾分煩躁。
“哎呀,立川,媽是過來人,你能掙是你掙的,可媳婦家裡有是給你添上的,這不一樣。”
金巧玲緊緊拽住陳立川的胳膊,把婦人急得,恨不得立刻就把齊司遙娶過門。
可陳立川還是搖搖頭。
“是不是在大學處物件了?”金巧玲狐疑地盯著陳立川。
“呵呵呵......”
陳立川笑了笑,可楊紅那骯髒的名字不願意提起,遲疑片刻後,小聲道:“之前是好過一個,但是已經分手了。”
“唉,你們這些年輕人,對待感情太隨意,好的也快,分的也快。”
金巧玲神色不滿,緩緩後,沉聲道:
“兒子,今天不管如何,你必須拿著東西去齊宏志家裡拜年,咱不能缺少禮數,這是做人的道理,標誌著一個人的禮數。
你和遙遙那丫頭的話,慢慢來吧,但千萬不能傷那丫頭的心,事要留餘地,有些事你不懂,找個心地善良,又捨得出錢出力的姑娘太難了。”
陳立川低頭躊躇了好一會,才點頭應了下來,這一趟確實非去不可,剛才不過賭氣的話,畢竟還有免費入駐豐谷影院的事宜,都是齊宏志在負責。
收拾好東西,陳立川和馬胖一起出門,剛到樓下,與張濤碰個正著。
“立川,胖子,想死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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