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阿海疑惑的視線中,陳舟快速解釋起來。
“這狍子就得百來斤,野豬更沉估計得有三百多斤,咱們兄弟倆就算能把狍子給弄出去也扛不動兩頭。”
他指向那頭剛才瘋狂追逐他們的野豬:“這豬上得了板車也得我們倆一起推,太不方便!”
陳阿海順著他的手指看去,那隻野豬趴在草叢裡一動不動只有肚子還在微微起伏。
剛才光顧著看狍子,倒把這頭大野豬給忘了。
“那你留在這先看著麼?只有你在這會不會不安全?”
陳阿海還是不放心。
這兩頭可是大傢伙而且又有血腥味,只留陳舟在這看著當哥的幹不出。
要是陳舟今晚出事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陳舟知道這會集體觀念還根深蒂固,村裡不管誰家有事,鄉親們都會主動搭把手,可要是在集體活動中發現了獵物按規矩得歸集體所有再按人頭平分。
“哥你想沒想過,要是等會兒大夥來了看到這兩頭獵物會怎麼樣?”
陳阿海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狍子體型小板車能裝下,你現在趕緊回家把板車推過來,先把狍子推回去藏起來。”
陳舟語速很快條理清晰:“野豬留在這裡,一來它體型太大板車裝不下,二來就算裝得下來回折騰太費時間,等會兒鄉親們來了看到野豬,自然會當成集體財產,到時候咱該分多少分多少。”
“可要是連狍子也留在這兒那就只能一起分了,咱這運氣不就白費了?”
他頓了頓對自己安全這方面還是比較看得開:“你放心,我安全我會照顧好。”
“而且你把狍子運回去讓嫂子在家看好門,別讓任何人進去。”
“野豬雖然要分集體,但咱兄弟倆是第一個發現的,又是從野豬嘴裡逃出來的,到時候多分點肉鄉親們也說不出啥閒話。”
陳阿海見陳舟一切都安排妥妥當當的也知道不能在拖下去了!
“行,那哥去把板車推過來,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知道嗎?”
他也顧不上膝蓋上的傷口了,抓起火把轉身就往山下跑:
“你在這兒等著我很快就回來!”
陳舟看著他急匆匆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都二十來歲的人了還怕啥?
這會主要是得把狍子放好,別大哥跑去推板車的功夫他們就給過來了。
他轉過身把火把湊近狍子,狍子似乎察覺到危險掙扎得更厲害了,嘴裡發出 嗚嗚的哀鳴。
陳舟心裡沒有絲毫憐憫,在這深山裡弱肉強食是常態,這狍子能被他們遇上也是它的命。
他又走到野豬身邊把火把舉得高高的,照亮了野豬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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