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拿下趙國利加工廠的供貨權，之前合作那三年來光是最普通的貨都要提供七八噸，更別說是配套海貨了。
有時候一個月的供貨量能佔到他總銷量的三成。
可這次不僅總量砍了大半，還偏偏只點名要刀魚，時間給得還這麼緊十天要湊齊三噸新鮮刀魚可不是件容易事。
秋末的刀魚本就進入捕撈淡季，保鮮全憑冰塊稍有耽擱就會變質。
“行，辛苦你跑這趟了老梁，要是趙老闆那有什麼風聲的話，也希望你能給老哥我提個醒。”
雷老果把供貨單壓在本子下，很客氣從桌櫃裡拿出包‘鳳凰’香菸丟到桌上。
正好停在了老梁的面前。
鳳凰牌？
老梁下意識推辭一下：“不成不成不成，太貴重了這我哪能收？”
“這要是被趙老闆知道，我這份工可就幹不下去了。”
這邊拉貨老梁一年偶爾來過三四次都只是走個過場，也沒說給他送煙啥的。
就單獨這包鳳凰牌，他要去供銷社買還買不到呢。
“說啥呢？咱們都是老熟人老朋友，就一包煙客氣啥？”
雷老果象徵性說完這句後，看著老梁收下那包煙笑道：“對了老哥跟你打聽件事。”
“你也別跟哥藏著掖著，怎麼這次趙老闆那邊要的貨那麼少？是跟國營水產那邊長期合作上了？”
老梁收了煙自然也會給出風聲，尤其是雷老果這傢伙還低聲下氣跟他打聽上事了。
這讓他心情都好不少：“不瞞您說，趙老闆那不是又合作個供貨商，聽說跟您平分這筆單子呢。”
“平分？”
雷老果眉頭微微皺起：“他那筆部隊單子成了？”
老梁作為拉貨當事司機，這件事情自然沒人比他更清楚。
不過嘛就算知道他也懂分寸不能啥話都往外漏，只能提點關鍵的訊息給雷老果。
“早完成了，那家還穩定趙老闆可喜歡了。”
雷老果心底像被啥東西堵住似得。
話都那麼說了，他也是個聰明人自然聯想到為啥趙國利不打電話給他單子，還專門讓老梁這個司機給送過來。
原來是有人半路截胡，分走了一半的生意。
他想起之前趙國利那加工廠勢頭很猛，藉著扶持政策不僅擴大生產線還跟部隊那邊合作，當時趙國利側面找他吃過飯說過一嘴。
那時候他正常開出價格卻也沒辦法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完成，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單子給別人，不過他也在等趙國利下不來臺重新回來道歉。
那陣子聽說還找了國營水產和魚販頭子都接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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