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生也不含糊下拖拉機上手幫忙。
他是真沒想到就這麼短的時間裡整整兩個水箱裡的漁獲都賣光了？
三人合力把四個沉甸甸的水箱一個個搬下來，用粗繩子拴住一前一後地拖著往巷子裡走。
水箱在碎石路上摩擦著，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冷風吹得水箱上的帆布獵獵作響偶爾有海水濺出來，等他們把四個水箱拖到老槐樹下時圍在那裡的人群瞬間沸騰了。
“我的天，這麼多魚！”
“你看這水箱裡，墨魚還在動呢真是活的！”
“這下好了，肯定能買到了！”
大家湊到水箱邊探頭往裡看，只見水箱裡的黃道蟹、墨魚、刀魚密密麻麻，能清楚地看到魚的每一片鱗片還有每一根蟹腿。
大家甚至都顧不上上班，更顧不上嚷嚷家屬院裡的家人過來搶。
手裡的錢票全都攥得更緊恨不得現在就過去囤幾條回家。
陳舟和陳阿海解開帆布濃郁的海腥氣撲面而來。
“大家慢慢來，一個一個過來買，要什麼魚幾條，要黃道蟹也可以秤，這都是公海的貨！”
陳舟作為老闆不得不發聲讓他們別擠在一堆。
場面比剛才更熱鬧了，排隊的隊伍排出去老遠延伸到了紡織廠的大門口。
有幾個職工乾脆跑回廠裡，叫上了同事一起來買。
附近家屬院的老人們也聞訊趕來拎著菜籃子，在隊伍裡慢慢挪動。
冷風吹得人縮著脖子可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興奮的笑容，手裡的錢遞過來接過沉甸甸的魚心裡滿是滿足。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陳舟注意到周圍那些攤子的老闆都跑過來跟他買魚，大家熱度未減生怕搶不到似得。
他見周圍的攤子都沒有轉移，就知道他們確實鬧出很大的動靜。
才不過短短一個多小時就賣出一半了！
黃道蟹都賣了幾百斤，家屬院的人見這裡都是公海的鮮貨寧願搶也要買多。
不要肉票的吸引力還是很大的。
所有都賣出只剩下一半。
就在這時人群突然安靜了一些。
陳舟感覺到不對勁抬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深藍色中山裝梳著整齊頭髮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身後跟著兩個工作人員。
他是紡織廠的廠長姓周，臉上帶著幾分嚴肅，平時很少在廠區門口露面。
今天是聽說門口有人賣鮮魚引得不少職工上班時間跑出來搶購，心裡有些好奇便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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