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阿海的眼睛緊閉著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嘴角還時不時地抽搐一下。
他的襖子被撕扯得不成樣子,露出的胳膊上也有好幾塊淤青。
王春生則側躺著臉上的傷更重,一隻眼睛腫得只剩下一條縫,臉頰也高高隆起呼吸有些沉重,發出輕微的鼾聲顯然是陷入了深度昏迷。
看到兩人這副模樣,陳舟的心像是被針扎一樣疼。
一股難以抑制的憤怒從心底裡湧了上來,瞬間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他的拳頭緊緊攥著用力而發白,指甲深深嵌進了掌心傳來一陣刺痛,但他卻渾然不覺。
陳舟雖然表面上沒展露出情緒,可眼神里的血絲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但凡抓到人都能隨時上去撕碎敵人。
林幼幼站在陳舟身後看到眼前的景象,嚇得捂住了嘴眼睛瞬間就紅了。
她知道陳舟這會的心情肯定是更難受。
甚至林幼幼能清晰地感受到陳舟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壓抑的憤怒,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只能默默地站在一邊,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衣角。
劉秋走到床邊仔細查看了一下兩人的情況,然後轉過身對陳舟說:
“阿舟你也別太著急。”
“他們倆雖然看起來傷得重,但幸好沒有傷到心肺和腦袋都是些皮外傷,養一段時間就好了,否則的話可能就真起不來了。”
聽到這話陳舟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但心裡的憤怒卻絲毫沒有減少。
只不過看著床上兩個人,陳舟終究穩住心神沉聲問道:
“劉叔到底是誰幹的?”
“他們為什麼要打我哥和王叔?”
劉秋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幾分凝重:
“這次的事情太過於惡劣了。”
“聽之前張大爺的兒子說,老王那輛拖拉機上的魚獲全部都被弄在地上弄死了。”
“估計是有人見財起意想要搶他們的魚獲,遭到了反抗所以才下了這麼重的手。”
“搶魚獲?”
陳舟的聲音冰冷刺骨:
“在那條路竟然還有人敢幹這種事?”
他的腦海裡飛速地閃過村裡那些人的面孔,琢磨著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對他哥和王叔下手。
劉秋點了點頭:
“我看這事沒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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