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沉，東鄉縣執法局大院內燈火通明，警燈紅藍光芒在牆壁上交替閃動。
幾輛押解車駛入大院，周正指揮全副武裝的執法員，將化工廠抓捕的殺手逐一押下車。
謝紓可不喜凡俗喧鬧，林峰安排了專車，先送她回河畔別墅。
林峰走下越野車，徑直走向審訊區。
周正迎上前，眉心擠出深紋。
“林先生，一共抓了二十三人，只有四人是暗影底層，基本什麼都不知道。
“其餘都是編外人員，拿錢辦事的，更是一問三不知。
“那個領頭的夜梟，是個硬茬。”
周正遞過一份剛列印的審訊記錄，紙面大片空白。
“剛把他押進審訊室，這小子下頜肌肉就硬邦邦地繃緊發力。
“要不是您提前交代卸下巴，後槽牙裡的毒囊早咬破了。”
周正嘆氣。
“全是死士。
“局裡的審訊專家輪番上陣，心理戰術用盡。
“夜梟一個字不說，就這麼冷笑著。
“按規定，不能動私刑，案子卡死了。”
林峰接過審訊記錄，隨手扔在旁邊的桌上。
“硬骨頭？”
林峰語氣平淡。
“我親自審。”
周正遲疑。
“林先生，按程式，外部人員不能單獨參與審訊，全過程必須錄影。
“這不合規矩。”
旁邊那名北陽市古武協會的暗勁執事走上前，拍了拍周正肩膀。
“周局長，規矩是死的。
“暗影涉及古武界恩怨，古武協會有特事特辦許可權。
“林先生是協會請來的高人，出面合情合理。
“至於監控，裝置出點故障也是常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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