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那個女人提出離婚。
餘家人到處宣揚他婚內出軌,在公司貼大字報,害得他丟了很多大單子。
如果當年餘家人沒那麼鬧,容氏現在會發展的更好……
見容遇站著不動,容望天的火來了:“跟你媽簡直一副德行,分不清好歹!”
容老夫人連忙拉了他一把:“人都故了,還提幹什麼?”
“反正該賠必須得賠!”容家大伯母雙手環胸,“一分都不許少!”
容若瑤冷冷坐在一邊。
要不是餘家人,容家現在肯定躋身於豪門了。
就得讓餘家出點血,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
“賠錢,賠錢!”容慶安做鬼臉,“六萬多塊錢呢,趕緊拿出來!”
沈琳將兒子拽過去:“大人說話,你插什麼嘴!”
反正,關於丈夫前妻的事,繼女容遇的事,她基本上不多嘴,也不插手,該怎樣就怎樣。
萬靜死死掐著手。
兩瓶紅酒,六萬多塊錢,她怎麼可能拿得出。
“賠錢可以,但……”容遇眼皮輕掀,“在此之前,先調監控,看看到底是誰闖的禍。”
容望天臉色鐵青:“小遇,你維護你舅媽我能理解,但將黑的說成白的,就有點無理取鬧了!”
“就調監控吧。”容老夫人開口,“是黑是白,總得要證據。”
容家大伯立即找來經理,很快找來監控。
畫面中,萬靜正準備點蠟燭,容慶安不知什麼時候下了餐桌,蹲在地上,突然朝萬靜的腿撞去,萬靜底盤不穩,這才摔在蛋糕上,打翻了紅酒。
容望天一臉錯愕。
容家大伯母彷彿被捏住了嗓子。
沈琳剛剛情緒穩定。
這會被氣得額角青筋直跳。
她是老師,平時教學忙,回家了要教大女兒唱歌,忽略了小兒子的管教。
沒想到,竟這麼頑劣。
“你瞪孩子幹什麼?”容老爺子愛孫如命,立馬將容慶安摟進懷中,“還是個孩子,能懂什麼事,兩瓶紅酒而已,值多少點錢,我們容家買不起不成?”
沈琳皺眉:“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這……”
“好了!”容老爺子冷聲道,“今天我過壽,你非要跟我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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