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海城這些人,這麼給紀家面子。
思及此,他神情更加倨傲:“賀景川,快點選一個,不然,我替你選了。”
賀景川的手指慢慢攥緊。
他抬起頭,迎著周圍無數戲謔的目光,開口道:“我都不選,我可以給你洗……”
一句話尚未說完,紀流光就抓住了他的衣領子,然後將他狠狠往地上一推。
地上全是碎玻璃渣。
賀景川躲避不及,就在他以為會摔在玻璃渣上之時,一隻纖瘦白皙的手臂伸了過來,將他整個人托起,扶到了邊上。
他先看到細高跟鞋,再看到粉色的紗裙,視線慢慢往上,璀璨的燈光下,他看到了一張清冷絕美的面容。
是容小姐。
一看到容遇,紀流光莫名有點瘮得慌。
他在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手上,已經栽了好幾回了。
他恨死了這個女人。
可這個女人,是老爺子的救命恩人,老爺子當眼珠子一樣護著,他無可奈何。
不過現在,老爺子可不在這裡。
“容小姐這是要做什麼?”紀流光冷冷開口,“跟容小姐無關的事,最好別亂插手。”
容遇看了眼賀景川,手指被玻璃扎破,一直在滴血。
她眸色很冷:“就算確實是他不小心弄髒了你的衣服,至於鬧成這樣嗎,一件衣服而已,就將別人的尊嚴踩在腳底踐踏?”
“不是我……”賀景川本不想解釋,因為解釋無用,可一看到容小姐,心中的委屈,不知為何,氾濫成災,他忍不住開口,“是紀四少撞了我,才打翻了酒水,可以、可以查監控。”
“我說是你,就是你!”紀流光笑了聲,“在場所有人,可以替我作證。”
瘦子男立即道:“對,就是這個服務員不長眼睛。”
周圍一圈人,今晚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和紀氏達成合作,又怎麼可能大庭廣眾之下讓紀四少沒臉,於是紛紛附和。
容遇的唇角彎起:“這位紀四少剛失去了紀氏集團的股份,各位還要奉承他麼?”
這話一齣,紀流光的臉色猛地就變了:“你別胡說!”
他只是暫時交出了股份,並不意味著,他失去了股份,屬於他的東西,遲早會回到他手上。
這個女人,居然敢造謠。
容遇冷笑。
紀家子孫從出生開始,就擁有紀家股份,她認為,這個福利該改一改了。
像紀流光這種子孫,根本不配繼承紀家的任何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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