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望天的面容有些複雜。
以前,別人都是在他面前誇瑤瑤,說瑤瑤很優秀。
現在,變成了容遇。
紀家創始人紀老爺子,居然對他這個大女兒這麼滿意……
他突然想到了很久之前,海氏突然與容家合作,說是因為他女兒優秀,莫非,海氏老爺子誇的其實是容遇?
他抬頭,看向走進來的容遇,交代道:“難得紀老先生這麼喜歡你,你在紀家懂事點,多做點力所能及的事……”
紀老爺子皺眉打斷他:“容遇是物理金獎獲得者,還進了航天研究所,她做科研就行了,家裡任何事都不需要她動手。”
“是是是。”容望天瞬間就感覺到紀老爺子的情緒有點不太好了。
他本來,還想提一提合作的事。
但現在,不太好提了。
容遇淡聲道:“放心,我在紀家很好,請問還有別的事嗎?”
意思是,沒別的事可以走了。
容望天嘆了口氣。
父女做到這個地步,也不知道是誰的問題。
他從公文包中拿出一張照片遞過去:“這是你和你媽媽的合影,我給你送來了。”
容遇接了過來:“謝謝。”
容望天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能起身離開。
等他一走,紀老爺子就碎碎念:“這人當爹當的太差勁了,紀家沒有打壓他都是我大度,還拐彎抹角想求合作,合作個毛線。”
容遇失笑:“下回他再來,你假裝不在就行了,別理他。”
她走回房間,將原身和母親的合影,放在書桌上,這裡還放著另一張照片,是她年輕時候,和丈夫的合影。
一直以來,這張照片都被她反扣在桌子上,她不想睹物思人。
她翻過泛黃的相片,那張臉,和記憶中的一模一樣,她決定留洋的那一天,遇見他,回國的那一天,永遠失去了他。
聚少離多的那短短幾年,是她最珍貴的回憶。
她的手,輕輕撫摸著相片上男人的臉,心中微不可察一聲嘆息。
突然,她愣住了。
她就說她忽略了什麼。
原來,是她丈夫脖子上一顆痣,她在賀景川脖子上,也看到過,一模一樣的位置,差不多的大小。
一些零零散散的東西,在腦中匯成了一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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