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到了沒有人的地方。
容遇抬頭看著他:“他們都說我是你女朋友,連基地那邊的人也都這樣認為,你說,我以後該怎麼找男朋友?”
盛清衍緊繃著一張臉:“我會一個一個解釋清楚,你別擔心。”
“解釋?”容遇憋住笑,一本正經道,“你打算怎麼解釋?是說我們在沙丘賞月純屬交流工作?說我們天天散步是組織安排?還說你每回看到我臉紅,僅僅是意外?”
盛清衍的喉頭重重滾動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的臉很燙。
原來也很紅嗎?
紅的明顯嗎?
容遇上前一步,突然替他整理了一下勳章,她彎唇道:“你找唐蜜打聽了我的工作時間,所以才會那麼巧,每天都能在樓下遇見散步,是麼?”
盛清衍的腦袋別過去。
他沒找唐蜜打聽,是唐蜜和周詩雨兩個人,主動叭叭叭告訴他的,只不過他記憶力好,記住了罷了。
他不敢看容遇的眼睛。
卻被容遇強行掰正了臉。
他對上了她亮晶晶的眸光,那眸子裡,映著他的臉,那樣清晰。
他胸腔之中,那棵因她而長成的參天大樹,劇烈擺動,每一片葉子都簌簌作響,猶如他的心臟,撲通撲通狂跳著。
不受控的情緒,傾瀉而出。
他緩緩撥出一口氣,輕聲道:“容遇,我今年二十四歲,剛進部隊,我想,我應該要有能護你周全的底氣後,才能有資格站在你身邊。”
他渾渾噩噩過了二十四年。
大病初癒,剛踏進部隊,事業方才起步,他拿什麼去承諾一個未來?
他像是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突然後退半步。
在容遇錯愕的目光中。
立正敬禮。
“報告!”他聲音洪亮,“列兵盛清衍,提前申請在容遇同志大學畢業,也就是四年後,成為容遇同志的男朋友,請指示!”
容遇忍不住笑:“四年?我讀大學不需要四年。”
盛清衍聽見自己胸腔裡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他難以控制翻湧的情緒,雙手放在容遇肩膀上,眸光堅定:“一年,給我一年時間。”
“喂,你幹什麼,快鬆手!”
突然,一個熟悉的炸裂聲,傳進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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