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夫人端著茶杯的手有些不穩了。
她是出於好心才提醒,卻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
她一抬眼,正好看到紀墨寒下班回來了。
“姨奶奶。”
紀墨寒打了招呼就準備上樓回房。
卻被謝老夫人叫住了:“阿墨,你過來,陪我坐一會。”
紀墨寒只好過去坐下。
謝老夫人看到他手上捧著一個小盒子,隨口問道:“這是什麼?”
紀墨寒道:“一家新開的蛋糕店,每天超多人排隊,今天下班的時候,正好沒人,我就買了一個,太……容小姐應該會喜歡。”
謝老夫人突然笑了,她看著紀墨寒:“阿墨,你是不是喜歡容小姐?”
“什麼?”紀墨寒嚇得差點打翻了手裡的小蛋糕,“姨、姨奶奶誤會了,我不喜歡容小姐!”
謝老夫人瞭然一笑:“紀家沒有女性長輩教導,這方面你稀裡糊塗很正常,你老實告訴姨奶奶,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容小姐的?”
“沒有!真沒有!”紀墨寒快瘋了,“姨奶奶快別亂說話了,被人聽見了不好,我對容小姐是尊重,是敬仰,和喜歡沒有半毛錢關係,不說了,不說了,我先走了!”
他轉身趕緊跑上樓。
謝老夫人在客廳坐了好一會,直到她的助理進門,她才站起身:“怎樣了?”
助理搖搖頭:“老夫人,情況很不妙,因為涉及資金數額巨大,且有受害者因此跳樓死亡,先生恐怕會判處無期徒刑……”
謝老夫人腦袋一沉,差點暈過去。
她這輩子,就生了這麼一個兒子,所有的心血都在兒子身上,要是兒子被判無期,她也不要活了。
助理低聲道:“如果能填補窟窿,安撫好那些受害者,暗中運作一下,說不定可以變無期徒刑為三年左右。”
謝老夫人一整夜未眠。
一大早上,紀老爺子剛起床,和容遇正在一塊兒用早飯,傭人走過來道:“謝老夫人病了,剛剛還吐血了,老爺子要上去看看嗎?”
紀老爺子扔下筷子就往樓上跑,推門進去,看到謝老夫人一臉憔悴躺在那,他趕緊吩咐:“老俞,快安排車,送醫院……”
“去醫院也沒用,我這是心病。”謝老夫人咳了咳,“姐夫,只要我兒子還在牢房裡關著,我這病就永遠也好不了。”
紀老爺子沉默了一會道:“他犯了大案,一時半會也出不來,你還是別折騰自己了。”
“咳咳咳……”
謝老夫人劇烈的咳嗽,彷彿要把肺咳出來。
她知道,姐夫吃軟不吃硬,只要她裝病裝可憐,將苦肉計使到極致,姐夫就一定會心軟。
“既然你不願意去醫院,那就讓私人醫生上門吧。”紀老爺子移開視線,“我還有事,就不在這裡影響你休息了。”
。子樣的臉苦眉愁,樓下走他
”?寶英了麼怎“:眼一他看遇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