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樣都能結婚。
紀老爺子和容遇一起,盛裝出席,紀墨寒正好休息,被叫過來當苦力。
盛家在京城算頂級豪門世家,盛運這個混不吝,三十四歲這一年,終於成婚,盛老夫人請來了京城幾乎大半的豪門家族。
“太奶奶,老爺子,到了。”
紀墨寒停好車,給二位長輩開車門。
“容遇,你來啦!”盛辭遠大老遠就跑過來迎接,“紀爺爺今天這一身好精神,至少年輕了十歲!”
紀老爺子挺直老腰:“那可不,精心挑選的衣服,怎麼樣,和容遇這一身,看起來是不是很搭?”
盛辭遠豎起大拇指:“一看就是爺孫,比親生的還親。”
紀老爺子翻個白眼。
什麼爺孫,明明是母子。
算了,跟蠢貨解釋不明白!
容遇開口問道:“你大哥會回來參加婚宴嗎?”
“說不好。”盛辭遠回道,“如果能提前完成任務,就能趕回來。”
容遇點點頭,跟著進去。
紀老爺子撇嘴。
他媽也太關心盛清衍那小子了,哎,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管不住啊。
他得好好尋思一下,如果媽媽真的和盛清衍結婚了,他該和盛清衍怎麼相處,該住哪兒……哎,真愁人。
盛家門口到處都是寒暄的客人。
剛走進去,容遇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竟是那位,冒充阿墨救命恩人的路皎皎。
她下意識就看向紀墨寒。
紀墨寒也看到了路皎皎,雙手舉起解釋:“我早八百年前就跟她斷交了,別看我……”
路皎皎看著眼前的女人,唇角勾起幾分譏諷:“我說,葉未晚,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盛家婚宴,你這樣底層老百姓,居然有膽子來這樣的場合?”
葉未晚怒目看著路皎皎。
她和路皎皎,都是華清學生,當年一同參加過一場主持人競選,但在上臺前幾分鐘,她的玉墜莫名遺失,她四處尋找遲到,導致失去了競選資格。
後來,有同學告訴她,看見路皎皎翻過她的書包,她去找路皎皎對質,路皎皎死不承認。
那是她親姐姐留下的唯一的遺物,就這麼沒了。
“你這樣看著我幹什麼?”路皎皎輕蔑地挑起葉未晚的裙襬,嗤笑一聲,“這粗糙的針腳,這廉價的化纖面料,穿地攤貨也敢來參加盛家宴會?”
“哦,地攤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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