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店,等賓客落座期間,沈鳶又換上了白色的碎鑽婚紗禮服,在沈朝群的陪伴下緩緩走向陸毅成。
隨著誓言落下,陸毅成掀開了沈鳶的頭紗,在她殷紅的唇間落下一吻。
自此,婚禮程序算是走完了一半。
兩人換上敬酒服,拿著雲苓和周晚黎率先兌了水的酒,一桌桌敬了過去。
兩套婚紗加一套敬酒服,全是出自著名的設計師之手。無論是中式婚紗上的繡紋,還是歐式婚紗的重工刺繡,都是找的最頂級的師傅縫製而成,更別提婚紗上的金絲和珠寶點綴,隨便在一件上扣下點鑽石,都是十萬起步。
這份奢侈,在整個京圈都是少有。
也正是因為如此,眾人才更明白這場婚禮的主人有著多麼大的來頭,沾了父母的光來參加婚禮的小年輕們也才不敢起鬨。
婚禮順利收了尾。
遲盛雲苓他們這些伴郎伴娘幫著送賓客,作為新郎新娘的兩位主人公自然也需要站在大門前笑著與賓客們道別。
一通忙活下來,幾人肉眼可見疲憊了起來。
“行了,賓客們都回去了,你們父母也都被司機接回家了,我給你們安排了車,你們早些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給酒店就行了,我已經和他們對接好了。”雲苓對宴會的統籌比其他人更瞭解,也是多虧了她,沈鳶和陸毅成才能在這期間稍微鬆口氣。
“謝了,雲苓。”陸毅成向來不多話。
“辛苦你們了。等改天咱幾個再好好聚。”沈鳶以此抱了周晚黎和雲苓。
熱鬧過後,便是安靜。
回到新房的兩人眼對眼,鼻對鼻,氣氛驟顯曖昧。
陸毅成的眼神難得有些飄忽。
“那個,你先去洗漱吧。我去把次臥收拾一下。”
他要走,卻被沈鳶拉住手。
不知何時,沈鳶已經漲紅了眼。她想看著陸毅成,眼神卻控制不住往其他地方飄。
陸毅成能感受得到她在抖。
“陸……陸毅成……”她的聲音細小又帶著極致羞澀的扭捏。
儘管如此,她卻還是努力地看著陸毅成的眼睛。
陸毅成的看著沈鳶泛紅的眼眶,眼神不自覺掃過她的紅唇。
“既……既然結婚了,就沒有分……分房睡的道理。”
陸毅成身體一僵,覺得喉嚨格外乾燥。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沈鳶?”
“我……我知道。”她的聲音細小如蚊子,低著頭,沒敢看陸毅成的眼睛。
“夫妻義務……我,我願意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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