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你的眼神騙不了人。”
周霆琛壓著火氣，語氣卻不自覺重了幾分。
“你為什麼這麼怕趙清和？回答我。”
他伸手握住宋微棉。
她像受了驚，立刻往回抽手。
“我怎麼會怕自己的丈夫……”
話說到後面，已經帶了哭腔。
她不能承認。
一旦承認，周霆琛一定會繼續追查。
趙清和手裡捏著母親的藥，她根本沒有反抗的資格。
她賭不起。
周霆琛沒有放手，反而握得更緊。
“我絕不會允許任何人欺負你。”
這句話落下，宋微棉的眼淚差點掉出來。
從小到大，從來沒人和她說過這種話。
可她不敢信，也不能信。
她拼命掙扎，想把手抽回來。
周霆琛怕她摔倒，只能扣住她的手腕。
下一秒，宋微棉胃裡突然翻湧。
她捂住嘴，連著乾嘔了好幾下。
周霆琛一愣，手上的力氣剛松，宋微棉已經推開他，踉踉蹌蹌地衝進衛生間。
她跪在馬桶旁，將剛喝下去的雞湯吐了出來。
胃裡明明已經沒剩什麼東西，噁心的感覺卻一陣接一陣。
到最後，她連苦水都吐了出來。
周霆琛跟進來，蹲在她身後替她拍背。
“好點沒有？”
宋微棉搖頭，根本說不出話。
她趴在馬桶邊，肩膀一下一下地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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