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夫人忍了忍，終究沒忍住：“這就是你說的贏？”
楊經理臉色難看，拽著她便走。
趙清和站在原地，手指攥得發白。
手機鈴聲恰在這時響起，他掃了一眼來電顯示，臉上的怒意立刻收斂。
他快步走向一旁，接通電話時，聲音已經變得恭敬。
“喂？沒錯，我在公司的咖啡廳等您。”
另一邊，總裁辦公室內安靜得讓宋微棉無所適從。
電梯門關上的那刻，她就後悔跟了上來。
趙清和沒有同行，她本該鬆一口氣，可獨自面對周霆琛，反而讓她更加緊張。
這個男人對她太好。
好到超出了應有的界限，也超出了她能夠承受的範圍。
宋微棉從包裡取出那張銀行卡，放到周霆琛面前。
卡片落在深色桌面上，顯得格外扎眼。
“周總，謝謝你的好意，我不能要你的錢。”
周霆琛沒有去拿那張卡。
他靠在辦公桌邊，目光從銀行卡移到她臉上，神情一點點沉了下來。
他給出去的東西，從來沒人敢退。
偏偏宋微棉一次次拒絕他。
“不要我的錢，為了五塊錢菜錢跟趙清和低聲下氣。”
他的語氣壓著怒火。
“宋微棉，你腦子裡到底裝的是什麼？”
宋微棉睫毛輕顫。
五塊錢，對周霆琛而言，大概連掉在地上都不會多看一眼。
可對她來說，那是晚上的菜錢，也是趙清和拿捏她的又一個理由。
她不是想低聲下氣。
她只是沒有別的辦法。
母親要吃藥，她不能惹怒趙清和。
每一次反抗的代價，她都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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