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對面的是王老闆。
王老闆穿著黑色襯衫，脖子上掛著一條粗金鍊，手腕上的表亮得晃眼。
他身後還站著兩個打手，堵住了大半條過道。
旁邊幾桌客人都換了位置。
服務生端咖啡經過時，也刻意繞遠了些。
趙清和把茶杯推到王老闆面前，笑得客氣。
“王老闆，我實在走不開，才請您來公司樓下見面。您多擔待。”
王老闆沒碰那杯茶。
“少來這套。說吧，又缺多少？”
趙清和搓了搓手。
“三千萬。”
王老闆抬起頭，以為自己聽錯了。
趙清和趕緊補了一句：“利息好說，我現在有急用。只要您肯借，條件都能談。”
砰的一聲。
王老闆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水灑了出來。
“你個鱉孫，當老子是提款機？”
咖啡廳裡不少人看了過來。
趙清和臉上的笑僵了一下，又很快恢復。
他在公司裡是研發部部長，平時誰見了都客客氣氣。
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罵，他恨不得立刻翻臉。
可他沒錢。
那筆被他挪走的錢，必須在兩天內補回去。
周霆琛沒有報警，不代表這件事過去了。
那人只給了他兩天，時間一到，要是賬戶裡還少三千萬，他連求饒的機會都不會有。
趙清和壓下火氣，把聲音放低。
“王老闆，我也不是第一次跟您借錢。以前哪次少過您的利息？”
“上次那一千萬，你還了嗎？”
王老闆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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