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另一間包廂外，趙清和來回走著。
門關得嚴實，裡面的聲音卻斷斷續續傳出來。
他幾次停下，想湊過去聽，又怕被路過的人看出問題，只能裝作等人。
走廊上的服務生看了他兩眼。
趙清和立刻背過身，低頭整理衣袖。
他不能進去。
也不能走得太遠。
張老闆他們還在裡面。
事情沒結束之前，他得守著門，免得有人壞事。
可宋微棉的喊聲一傳出來，他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包廂內，椅子倒在地上。
宋微棉被李老闆和王老闆一左一右按住，肩膀撞上桌沿，疼得臉色發白。
她拼命往後縮。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李老闆差點沒按住她，惱火地加重了力氣。
“老實點，別給自己找罪受。”
宋微棉抬腿就踢。
王老闆早有防備，一把壓住她的膝蓋，笑得輕浮。
“小美人，脾氣還挺大。別怕，讓哥哥疼你。”
“滾開。”
宋微棉聲音發抖，卻還是狠狠掙扎。
她不能被他們按住。
一旦連反抗的力氣都沒了，就真的什麼都完了。
她用力甩頭，撞開王老闆湊過來的臉。
王老闆吃痛，抬手便要打她。
張老闆攔住了他。
“別動她的臉。”
王老闆揉著下巴，罵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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