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不能說，也不該說。
三年潛伏，任何一個字洩露出去，賠上的都不止他一條命。
陳錚拿起外套，故作隨意地催她。
“快點，趁現在路上沒人查。”
“其實我知道。”
丁香捏住護士服的衣角，輕聲開口。
陳錚扣袖口的動作停下，轉頭看她。
“知道什麼？”
丁香迎上他的目光。
陳錚站在晨光裡，臉上沒有醉意，那雙眼睛也恢復了慣常的警惕。
只要她說錯半句話，他便會把所有秘密重新鎖回去，連昨夜流露出的溫柔也一併藏好。
她只朝他溫柔一笑。
“你的身份和別人不一樣。”
陳錚盯著她，沒有接話。
屋裡只剩牆上掛鐘走動的聲音。
丁香將護士服抱緊了些。
“但我不會問你，你也不必告訴我，我只要每天都能看到你平平安安的就好。”
陳錚喉間發緊，剛穿好的外套被他隨手扔回椅背。
他一步跨到床邊，將丁香連人帶被抱進懷中。
手臂收得太緊，丁香的臉貼在他胸前，能聽見那顆心撞得又快又重。
她沒有掙扎，抬手環住他的腰。
“你勒疼我了。”
陳錚稍稍鬆開，卻沒放手。
“什麼都不知道，對你更安全。”
“我明白。”
“醫院裡別亂走，也別跟人打聽山裡的事。”
“好。”
“有人問你從哪來，就說新調去藥房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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