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前點心，墊墊肚子。”
丁香抬起頭，眼睛睜得發圓。
“點心？”
這是一整隻雞。”
“我知道，我又沒把鴨子端上來騙你。”
“可是，這麼多，我吃不完。”
“吃不完就慢慢吃，少跟自己那副小身板客氣。”
陳錚撕下一隻雞腿，直接塞進她手裡。
“拿著。”
丁香捧住雞腿，指尖沾了油，還是沒往嘴邊送。
陳錚把牛奶碗又往她面前推了一寸。
“從今天起，飯前一隻雞，飯後半斤肉，把力氣養足了，以後再遇上壞人，一拳就能把他們打翻。”
丁香聽得發愣。
“每天都這麼吃？”
“少一天都不行。”
“會長胖的。”
“胖點怎麼了，風一吹就倒才好看？”
丁香小聲辯解。
“我沒有一吹就倒。”
陳錚拿手指點了點她的細胳膊。
“那你把雞腿掰斷給我看看。”
丁香試著用力，雞腿沒斷，油倒是順著指縫流了下來。
陳錚遞過一塊乾淨布巾。
“看見沒有，雞腿都欺負你。”
丁香擦著手，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雞腿不會欺負人。”
“人會，所以你得吃。”
她端起牛奶喝了幾口，奶味太濃，胃裡很快有了撐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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