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正在找你，先把頭髮藏好。”
丁香接過帽子，將散下來的頭髮挽進去，重新戴好口罩，露在外面的雙眼已恢復清醒。
“還真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說。”
“剛才那群人為什麼全往住院部跑？”
護士長抬手解開門鎖，卻沒急著開門。
“我也在查，只知道三樓有間病房，段老闆安排了人日夜守著，連送藥都要核對工牌。”
“帶我去看看。”
“遠遠看一眼可以，別離我太遠。”
門開啟後，兩人隔了幾步走出雜物間，消毒水的氣味貼著鼻腔鑽進來，護士站電話響了兩聲，很快被值班護士接起。
丁香低著頭跟在護士長身側，懷裡抱著一疊換下來的床單，經過護士站時，對方只問了一句送去哪間。
護士長抬手指向洗衣房。
“這批有汙漬，單獨放。”
兩人轉過拐角，同時放慢腳步。
前方病房外站著兩人，老邢搬椅子橫在門邊，小高靠牆站立，右手搭在腰側，打量著走廊。
段老闆背對病房，正在交代兩人。
“你倆守住六爺，閒雜人等一個也別放進去。”
老邢站起來應聲。
“是。”
“護士送藥也要問清楚，藥名和床號對不上，馬上叫我。”
小高朝門內看了一眼。
“老闆，六爺今天還沒醒，醫生說這種情況拖下去，恐怕會出問題。”
“這話輪不到你說。”
段老闆整了整袖口，朝兩人各看一遍。
“守好門，李鳳要進去也攔住，聽明白沒有？”
“明白。”
段老闆離開後，老邢重新坐下，椅子仍橫在門前，小高沒挪位置，連經過的清潔工都被他叫住問了兩句。
隱蔽處，丁香將床單放到旁邊推車上，藉著布料遮擋，望向那扇緊閉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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