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光顧著高興，她只看見他滿面通紅，以為是一路趕來累的。
如今離得近了，她才發現他的體溫高得嚇人，呼吸也亂得不像話。
“怎麼了？”
她抬起手，掌心貼住他的臉。
“你臉好紅。”
陳錚偏頭躲了一下，沒能躲開。
丁香的手順著他的下頜滑落，停在鎖骨的位置，隔著衣料都能感到熱意。
“身體也好熱……”
陳錚閉了閉眼，抓住她的手腕。
“別碰。”
丁香沒有掙扎，只盯著他發紅的眼睛。
“你受傷了？”
“沒有。”
“那你為什麼這樣？”
陳錚沉默片刻，目光越過她，掃了一眼地上摔落的酒杯碎片。
“段老闆給了我一杯酒。”
“酒裡有東西？”
“他說沒毒。”
丁香聽懂了，臉上的笑淡下去，撐著床鋪便想坐起來。
“我去找水，你先躺著。”
她才挪開一點，腰間的手便將她帶了回來。
陳錚把臉埋在她頸側，沒有再往前，只用力剋制著亂掉的呼吸。
“外面有人守著。”
丁香轉頭看向緊閉的房門，也聽見了走廊裡尚未遠去的腳步聲。
段老闆把陳錚送進這個房間，本就沒打算讓他們輕易出去。
她安靜下來，抬手按住他的肩膀。
“那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做？”
“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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