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
娘娘沒有因著如菊那番話生氣。
誰知,聞言,賢妃鄧惠儀卻是輕笑出聲:
“呵呵,這有什麼?如菊那丫頭說的也沒有錯啊。本宮確實不受陛下寵愛。不過是仗著鄧家的勢,得了陛下幾分尊重罷了。若是沒有鄧家,本宮也坐不上這賢妃之位,經年也見不得陛下一面吶!”
聽得賢妃如此說,如梅張了張口:
“娘娘,您……”
這番話,著實令人覺得有些喪氣,可這些,卻也是大實話。
是以,如梅雖有心想要勸慰賢妃幾句,一時間,卻也不知該如何勸慰才好。
見她如此,賢妃鄧惠儀又是輕笑一聲,眸中帶著幾分譏嘲、幾許涼薄:
“瞧你這樣兒!如梅,難不成,你覺得本宮是那般在乎帝王寵愛、沉溺於男女之間的那點子情情愛愛的無知婦孺麼?”
如梅聞言,下意識搖頭:
“不!娘娘自然不是如此淺薄之人。娘娘是有大志向的!”
賢妃聞言,又是一笑:
“你知道就好!”
說話間,賢妃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自己新烹製的茶,一邊品茗,一邊道:
“如梅,最近宮中可還安寧?”
作為賢妃的第一心腹,如梅一直都在暗自觀察著宮中的動向,定期向賢妃彙報。
賢妃如此問,便是在問及最近宮內的動向了。
對此,如梅自也是心領神會。
聞言,她便開始事無鉅細,向賢妃彙報她暗中打聽來的宮中近況:
“娘娘,宮中的一切,與往日基本無異。只是,沈貴人那邊……自這沈貴人被診出有孕之後,她狂妄得都快要沒邊了。連帶著她那芳華苑上下,也都猖狂得很。就差沒在這宮中,直接橫著走了。著實是囂張得很!”
賢妃聞言,挑了挑眉,眸中閃過一抹興味:
“哦?她竟張狂如此?”
賢妃還以為,沈家的女兒,是個多了不起、多有成算的呢。
結果……
呵,就這貨色?
賢妃眸中劃過一抹譏嘲,一手把玩著手中茶盞,一邊淡淡吩咐道:
“差不多是時候了。叫那邊不要再加料了。本宮要送這沈氏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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