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不覺得,這事兒,有些蹊蹺麼?好端端的,陛下怎的會突然去永安宮,還召了太醫院的太醫過去。而且,還不是一個兩個,是將太醫令和當值的太醫們,全都召到了永安宮。這……”
杏兒也說不上什麼,只是覺得,這一切,好似不同尋常。
莫不是發生了什麼?
不得不說,杏兒是個心思細膩,且警醒之人。
然而,麗嬪卻並不以為意。
聞言,她只是沒好氣的哼笑出聲:
“這有什麼好蹊蹺的?定是寧氏那賤人作妖,引了陛下過去,又拿她那肚子說事,博君愛憐。哄得陛下還以為,她身子有什麼不適,才一口氣召了那麼些太醫,一起過去永安宮的。
後頭,寧氏又故技重施,哄了陛下留下來和她共進午膳。不就是這麼一回事麼?
哼!寧氏她有什麼啊?她不就仗著肚子裡頭的那塊肉,才敢這般拿喬麼?哪天沒了肚子裡頭這塊肉,我看寧氏這賤人,還怎麼嘚瑟!”
麗嬪越說越氣憤,聲音不受控制的拔高。
杏兒見狀大駭,一迭聲勸道:
“噓,娘娘,您別說了!娘娘您小聲點!”
她的個天爺啊。
娘娘這麼大聲!
這些怨懟詛咒之語,若是被旁人聽了去,傳出去,可怎生是好?
娘娘她到底懂不懂,什麼叫做禍從口出啊?
之前,在昭陽宮宮門口,就口無遮攔。
這會兒,又……
唉。
杏兒憂心不已,麗嬪卻並不領情。
不僅不聽勸,反倒是撇了撇嘴:
“本宮說的都是大實話。誰也管不著!”
說著,麗嬪還欲再說些更狠的,以洩心中對寧氏那賤人的嫉恨與不忿,而就在此時,一名身著御前內侍衣袍的小內侍,卻是由麗嬪宮中的總管內侍小海子,恭恭敬敬的請了進來。
“小許子公公,您請!您這邊請!”
原來,這名被小海子領進殿的正是方進忠的徒弟——小許子。
麗嬪也一眼認出了小許子,見狀,也顧不得再怨懟怒罵,而是嗖的一下,自椅子上站起身來,笑盈盈迎了過來,一臉驚喜的道:
“小許子,你怎麼來了?莫不是陛下傳召本宮?”
小許子則是半點也不打算與麗嬪寒暄,才一進殿,便以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肅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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