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無法,只得屈膝行禮退下:
“是!娘娘,奴婢告退。”
言罷,她便躬身退下,臨出門之際,珊瑚隱晦的瞥了此時,正在榻前侍立的翡翠一眼,眼中飽含嫉恨。
翡翠和榻上的謝皇后,都未曾注意到珊瑚的目光,也未曾察覺到她的異樣。
確切地說,她們壓根就不關心珊瑚的所思所想。
見珊瑚退了出去,隨後帶上了屋門,謝皇后這才開口道:
“翡翠,你剛剛的話,是何意?”
主僕多年,謝皇后斷定,翡翠剛剛的話,絕對別有深意,否則,她也不會說出那番話來。
誰知,翡翠卻只是一笑:
“娘娘您還記得,為何迎四小姐入宮麼?”
聞言,謝皇后卻是疑惑的一挑眉:
“四小姐?你是說……謝芸兒?”
也就是她那個沒用的庶妹。
現如今,唯唯諾諾,讓她看了就生厭,見一次,罵一次的謝貴人。
這又關她這個庶妹什麼事?
翡翠怎的突然提起她這個無用的庶妹來?
晦氣!
見謝皇后面色明顯不虞,翡翠又是一笑,繼續道:
“對!就是四小姐,如今的謝貴人。娘娘您可還記得,您將她弄進宮,是為何?”
聞言,謝皇后又是一蹙眉,雖依舊不明其意,卻還是想也不想,便直接開口道:
“還能是為何?自是想讓她給本宮、給謝家誕下一位小皇子啊。”
可惜,這謝芸兒實在無用。
別說皇子了。
到現在,入宮數月,連皇帝的毛都未曾摸到。
想讓她有孕生子,更是實屬天方夜譚。
思及此,謝皇后撇嘴:
“謝芸兒是個沒用的!本宮早已不做這個指望了!”
這步棋,儼然是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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